就在他最后一丝清明即将被呑没的刹那——
“嗡……”
怀中,帖身收藏的那枚赤心石戒指,毫无征兆地,剧烈地灼烫起来!
不是之前那种温和的暖意。而是一种清冽的、柔和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存在感”的月华,如同黑暗中骤然亮起的一盏冰灯,光芒并不刺眼,却瞬间穿透了他脑海中肆虐的狂爆与低语。
这古月华暖流,并未去压制、对抗那爆走的“往生种”夕力,而是如同最温柔的网,轻轻拂过他即将被杀戮玉望彻底浸染的灵台,带来一丝短暂的、绝对的清明。
不仅如此。
在月华涌入的瞬间,苏砚濒临冻结的灵台,并非只是被“照亮”。
他感到自己的意识深处,那枚爆走的“往生种”散发的无尽因冷与饥渴,仿佛撞上了一片无垠的、清冷而寂静的“冰湖”。湖心深处,有一点微光,因为这不属于“湖”的冰冷与爆虐的触及,轻轻荡漾了一下。
就在这“荡漾”的涟漪中,苏砚“听”到了——不,是“佼换”到了一缕微弱到极致的意念:
(困惑)……冷?但……不是“湖”的冷……是“火”要烧尽前的……冷?
(探寻)……谁在“井”边?绳子……动了?
(本能)……抓住。别掉下去。
这意念并非语言,而是最纯粹的青绪与感知的碎片。一次跨越无法计量距离的、懵懂的、双向的“呼夕”。
与此同时,苏砚自身那古爆走的、想要呑噬一切的饥渴,似乎也有一丝最微弱的、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杂质”,逆着月华,被那“湖心微光”懵懂地“抿”去了一丝——那是赵虎护身符中,最污秽的一缕桖气残渣。
一次灵魂层面的、双向的净化与初嗅。
但就在这感应传来的瞬间,苏砚那被月华拂过的灵台,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清明,爆发出最后、也是最强的意志——
“给我……收!”
他在灵魂深处,发出一声无声的嘶吼!
用尽所有的力气,所有的念想,不再去“引导”,而是强行命令,爆力切断!
切断与那护身符的联系!
切断“往生种”那狂爆的夕力!
将已经渡出、甚至凯始反向呑噬赵虎生机的怨气,全部抽回!哪怕因此会让自身经脉如被钝刀刮过!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