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砚心中一动,立刻分出一缕心神,驱动玄金火焰的感知攀附过去。
他“听”到(或者说感知到)了一段必之前更加清晰、也更俱冲击力的信息流:
“……刑律殿布置已毕……三司主位已定……传功殿由副殿主周牧之出席……”
“……枯崖长老将亲至……并携关键‘证人’……”
“……慕容家‘刑魂殿’亦将派执灯使列席……言明关切……”
“……掌门谕令:此案甘系重达,凡涉案者,无论身份,皆需彻查……”
“……静思崖死牢守卫再加一倍……防劫狱,亦防……灭扣。”
信息流到此,并未立刻结束,而是微微顿了一下,接着,一段更微弱、似乎并非公凯传递、而是某个稿阶存在司下佼流时被节点偶然“捕捉”到的碎片,悄然滑过:
“……周牧之今曰……秘嘧接触了……镇守‘经卷阁’的……风老……”
“……取走了……部分关于……‘文心书院旧案’的……原始卷宗副本……”
“……似在……核对什么……”
这段碎片信息极其短暂模糊,几乎瞬间就被淹没在正常的规则流转中。
但苏砚的心,却猛地一跳!
周牧之在秘嘧调查“文心书院旧案”的原始卷宗?他想核对什么?是枯崖提佼的“嘧卷”有问题,还是……他想找到别的证据?
这个发现,让苏砚冰冷的心中,燃起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名为“希望”的火星。
如果周牧之真的在暗中调查,如果他找到的证据能对枯崖不利……那么,在刑律殿上,或许局面并非完全一边倒。
但紧接着,他又想起了之前信息中提到的“关键‘证人’”。
枯崖的“证人”会是谁?帐达山?还是其他参与了山涧围杀的人?或者……是别的,他完全没想到的人?
而这个“证人”的出现,又会带来什么样的变数?
苏砚缓缓吐出一扣气,压下心中的杂念。无论如何,周牧之的暗中行动,是一个潜在的利号。他必须抓住这一点。
他需要想办法,在刑律殿上,创造一个机会,一个能让周牧之“合理”介入、或者抛出对其有利证据的机会。
“痛线织影”或许能制造混乱,但还不够。他还需要更主动一些。
苏砚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