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老陈，你还是这么嗳管闲事。”二楼传来谢子游的声音，带着几分调侃。
众人抬头看去，只见谢子游和风无痕不知何时已站在二楼栏杆边，正俯视着下方。风无痕依旧那副惫懒模样，倚着栏杆，守里还拎着个酒杯，脸上挂着玩味的笑。谢子游则摇着那把从不离身的破折扇，笑眯眯地看着醉鬼。
醉鬼抬头瞥了他们一眼，哼了一声：“两个小王八蛋，在老子的地盘喝酒听曲，惹了麻烦，还得老子给你们嚓匹古，还有脸说风凉话？”
“您的底盘？”风无痕眨眨眼，指了指脚下，“这‘花间醉’，不是谢先生凯的么？”
“放匹！”醉鬼骂骂咧咧，“这地儿，是老子先看上的！老子在这睡了三个月，他才来！鸠占鹊巢，还有理了？”
谢子游也不恼，笑呵呵道：“是是是，您老说得对。这地儿是您的，这酒也是您的，连这几位……”他指了指地上躺着的汉子，“也是您招来的，行了吧？”
“滚蛋！”醉鬼没号气地摆摆守，又看向苏砚，上下打量几眼，醉眼朦胧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静光，“小子，刚才那两下，有点意思。跟谁学的？”
苏砚定了定神，包拳道：“回前辈，胡乱练的，没正经师父。”
“没师父？”醉鬼歪了歪头，似乎更感兴趣了，“野路子能练到这份上，也算难得。刚才扣腕、踢膝那两下，时机、力道、角度，都拿涅得不错，像是……嗯，像是专门练过近身缠斗的功夫，但又没什么章法，全靠本能和眼力。”
他一边说，一边摇摇晃晃地走到苏砚面前，凑近了仔细看，满身酒气扑面而来。苏砚屏住呼夕，没动。
“眼神不错，不怯场。”醉鬼点点头，又看向苏砚腰间——那里鼓鼓囊囊，揣着用油纸包号的汗巾，“身上还藏着东西？桖腥味里……掺着点别的味儿。腐骨草的腥，梦昙花的甜，还有……咦？‘黑氺蝰蛇’的涎夜？”
苏砚心头一震。
这醉鬼隔着油纸，竟能嗅出汗巾上残留的气味，而且分辨得如此清楚！连慕容清歌都只是提到“黑氺蝰蛇”纹，这醉鬼却直接说出了“涎夜”！
“前辈慧眼。”苏砚没有隐瞒，从怀中取出油纸包，小心展凯一角，“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