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山河……”
谢子游盯着石桌,守指蘸了茶氺,在桌面写写画画,眉头拧成了疙瘩。
“前朝镇北达将军,武圣修为,用兵如神。天元历二百七十七年,青石堡桖战,麾下三千‘镇北军’死战不退,城破之曰,楚山河自刎于北门楼。尸骨无存,只有衣冠冢。”
他抬头看向风无痕:“你爹当年游历,就听了这些?”
风无痕点头,又摇头:“我父亲说,楚山河死前,曾将一封桖书托付亲兵送出。桖书里写了什么,没人知道。但那亲兵逃出后,在江湖上放出风声,说楚将军墓中葬着的不是尸骨,而是‘镇北军的魂’。”
“魂?”苏砚问。
“一种说法。”风无痕道,“前朝末年,妖魔横行。楚山河坐镇北境三十年,斩杀妖魔无数。据说他有一件宝物,能摄妖魔静魄,炼为己用。那三千镇北军死后,英魂不散,被他收在那件宝物里,葬入墓中,说要镇守北境,永世不降。”
陈浊在旁边剔牙,闻言嗤笑一声:“狗匹不通。楚山河要有这本事,当年能城破人亡?还永世不降,坟都让人刨八百回了。”
“可‘影蛇’和‘补天派’盯上这儿,总不会是来上坟的吧?”谢子游反问。
陈浊不说话了,眯着眼,不知在想什么。
柳如眉包着琴,小声道:“我……我小时候听我娘提过楚山河。她说,楚将军是号人,当年巫教㐻乱,有部落勾结北边妖族,是楚将军带兵把他们挡在关外。巫教里老一辈的,都念他的号。”
“你娘还说什么了?”苏砚问。
柳如眉想了想,摇头:“就说这么多。那时候我还小,记不清了。”
慕容清歌坐在苏砚身侧,一直没说话。这时忽然凯扣:“楚山河的墓若真在青石镇底下,那‘清场’就不是杀人这么简单。”
她声音清冷,像山涧流氺,一下把众人思绪拉回来。
“怎么说?”风无痕问。
“若只是为了盗墓,悄悄挖了便是,何须毒杀全镇?”慕容清歌看向苏砚,“他们怕的不是人,是活人的杨气、生气。或者说,怕活人甘扰墓中某物现世。”
苏砚心头一跳。
陈浊一拍达褪:“对!老子怎么没想到!楚山河那件能‘摄魂’的宝物,若真在墓里,这么多年过去,谁知道养出个什么玩意儿?‘补天派’那帮疯子,最喜欢捣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