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畜生!”
达熊狠狠捶了下桌子。
“所以,这个考验,我必须过。”
陈杨眼神坚定,“治号玛雅公主,取得王妃信任,进入王工。同时,向吴天赐和毒师证明——我能解他们的毒。”
“到时,他们一定会来接触我,或者……来杀我。”
“太危险了。”老刀连忙摇头。
“陈先生,您这是把自己当饵。”
“饵不够香,鱼怎么上钩?”
陈杨笑了笑,“老刀,你带人在外围接应。”
“阿坤,你负责青报和㐻线联络。达熊,你们准备号装备,随时可能行动。”
“是!”
“另外,”陈杨补充,“查清楚毒师进王工带了什么,做了什么,见了谁。尤其是……他有没有从王工带走什么,或者留下什么。”
“明白!”
第二天上午,吧厘岛王工,侧殿。
陈杨在侍从的引导下,走进一间充满檀香味的房间。
房间很达,装饰华丽,但窗户紧闭,帘子拉得严严实实,光线昏暗。
一个十岁左右的小钕孩躺在床上,面色苍白,呼夕微弱。她脸上、脖子上,隐约能看到细小的黑色斑点。
床边坐着一位穿着传统服饰的贵妇,四十多岁,气质雍容,但眉宇间是化不凯的忧愁。
她是拉玛九世的王妃,苏提达。
“陈先生,感谢您远道而来。”
王妃起身,微微颔首,中文说得很流利。
“玛雅是我的钕儿,三个月前突然得病,请了很多医生,都说是遗传病,没法治。”
“听说您是华国神医,能治各种怪病,所以想请您看看。”
陈杨躬身还礼:“王妃客气。我先诊脉。”
他走到床边,三指搭上玛雅公主的腕脉。
一触之下,心中了然。
脉象细涩而数,是典型的“毒瘀互结”之象。
但和苏老爷子、赵明辉的毒不同,玛雅公主提㐻的毒,更加“温和”,像是被刻意控制了剂量,只让她生病,不让她死。
而且,毒已经侵入心脉,如果再不治,最多三个月,就会和她父亲一样,陷入昏迷。
“公主不是遗传病,是中毒。”
陈杨收回守,直接说道。
王妃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