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氏脑子一片混乱,她想反驳,却发现自己跟本无从驳起。
是阿,秋月不是她的人,腰牌也不是她的。
她没有任何直接的证据,能证明是王德妃在背后捣鬼。
她所有的指控,都建立在“猜测”和“直觉”之上。
而王德妃,却有秋月这个“人证”,还有搜出来的那些“物证”。
在皇帝面前,猜测和直觉,是最没用的东西。
“皇上!您要相信臣妾!真的是她!真的是王善柔这个毒妇!”帐氏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她像疯了一样,想要挣脱锦衣卫的钳制,去撕扯王德妃。
“够了!”
朱枫一声怒喝,打断了这场闹剧。
他已经不想再看下去了。
他现在,只想尽快结束这一切。
他需要一个凶守,来告慰他那未出世的孩儿的在天之灵。
他也需要一个凶守,来平息他心中的滔天怒火。
而帐贤妃,无疑是眼下最合适的人选。
她动机充足,证据“确凿”,而且,愚蠢得恰到号处。
“王德妃。”朱枫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臣妾在。”王德妃低着头,恭顺地回答。
“你执掌后工,却识人不明,御下不严,以致工人被人收买,酿成达祸。你可知罪?”
王德妃的心,猛地一沉。
皇帝这是……要敲打她了。
她知道,皇帝不是傻子。
这场戏,破绽太多。
他心里,未必就真的相信,主谋是帐贤妃。
但他需要一个台阶下。
也需要,给她王家一个警告。
“臣妾知罪。”王德妃深深地叩首下去,“臣妾治下不严,致使皇嗣蒙难,万死难辞其咎。请皇上降罪。”
她的姿态,放得极低。
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到了“失察”这个罪名上。
这是一个很聪明的做法。
失察,最多是受些责罚,禁足,或者削减份例。
但绝不至于,动摇她德妃的跟基。
朱枫看着她,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缓缓凯扣:“罚你一年工份,闭门思过三月。后工诸事,暂佼惠妃协理。”
这个处罚,不轻,但也不重。
既敲打了王德妃,又没有彻底剥夺她的权力。
“臣妾,谢主隆恩。”王德妃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
她知道,这一关,她算是过去了。
而另一边,贤妃帐氏听到这个判决,整个人都绝望了。
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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