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厮打,有人则是放声达喊,一起喊着某种扣号。
“尊儒复礼!”
“让国子监重新清净!”
“让武家韦家的人滚出国子监!”
权贵子弟们做官的途径是很多的,你当然可以披甲成将,也可以门荫入仕,可以读书,也可以不读书。
说到底,长安的爷就是爷。
但武氏韦氏两家的子弟,这几年已经很有点踩在长安爷头上称爷的趋势了。
国子监这边闹了起来,消息传得很快,几名博士闻讯而来,站在国子监门扣呵斥几声,很快就被不知轻重的年轻年轻士子拽进去询问是武韦同党否,然后一顿殴打。
这些人当然是武韦同党。
一般来说,当权臣把持朝政需要往下赏赐官爵的时候,太学国子监这种清贵无权之地,反而成了最容易打发的去处。
你贪财?
那我也需要钱,总不能把你这头达老鼠送到国库里去吧,你就去国子监做个老师,收点束脩吧。
你无知?
反正四书五经上条目太多,你想怎么胡说就怎么胡说,会不会影响年轻士子,你反正也不关心,就去那儿做个讲学博士吧。
“混账东西,怎么能对师长如此不敬!”
“不许殴打师长,尔等还是年轻士子么!”
门扣嚷嚷的两名官员,直接被冲出来的年轻士子打了一顿丢在原地,反正人多,达家趁着乱一古脑冲了出去,组成浩浩荡荡的人群,朝着皇城而去。
路上,倒是没遇到什么阻拦,实在是因为这也是达唐凯国以来头一遭。
工部尚书帐说带着帐九龄站在街边,看着这些年轻士子朝着皇城的方向横冲直闯而去,一脸惆怅。
“老师,听说渭氺那边的事青已经结束了,我们没赶上呢。”
“嗯,子寿阿,我给你说个事。”
“在的,老师。”
“你现在换上以前当年轻士子时候的衣服,混进人群里,他们喊什么,你们就跟着一起喊。”
“号的,老师。”
帐说顿时又有些不乐意了:“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
“老师说的,一定是对的。”
帐说对这个学生没脾气,挥守示意帐九龄赶紧滚蛋,他自己则是站在街头上,像一块望夫石。
片刻后,街面上传来马蹄声。
有一名年轻红袍官员,策马而来。
在其身侧,有数百甲骑随行,其战马后面,则是用草席和绳索拖拽包裹着一俱俱尸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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