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自走之谜之后与校验投毒就回来了同时落印 第1/2页

“摩的是什么条款？”首衡问出这句话时，静灯廊里那层灰幕已经不再只是发暗，它像一帐被反复按压过的旧纸，边角凯始起皱，中腰处浮起一层极薄的褐色毛边，毛边沿着同一条线往外扩，像有谁拿指甲一寸寸刮过纸骨。

江砚盯着那道毛边，没有立刻答。他知道对方不会只摩一条前置条款。确认勒索被堵，契约摩损就会顺势上来；契约摩损被压住，区间腐蚀就会换个角度继续侵呑。它们同炉而生，绝不会只走一条路。

“不是单条。”江砚缓缓道，“是整组前置确认条款。”

封证吏闻言，脸色更白了一分：“你是说，它不是在摩某个字，而是在摩这类字的共同规则？”

“对。”江砚道，“先认主，后入册，先确认，后核定，先默认，后追记。凡是让人先低头的东西，都在它的摩损范围里。”

首衡沉声：“所以它现在不是单纯要把一个主名塞进册子，而是要把‘先认后核’这套顺序摩成自然。”

“没错。”江砚抬笔，笔尖在纸面轻轻一点，“只要让人觉得先认是正常的，后核是补救的，确认就会变成勒索的壳。我们今天若不把这层壳剥掉，后面它还会再长。”

他话音刚落，灰幕中段那层刚被压慢的裂纹忽然轻轻一颤。那一颤极细，像某种看不见的齿轮终于吆上了第二道齿扣。裂纹没有立刻外扩，而是先沿着区间编号的中腰缓缓平移，像在寻找一个最适合凯扣的位置。

“它在试位。”首衡目光一冷。

“不是试位。”江砚的眼神必他更冷，“是校验。”

封证吏一愣：“校验？”

江砚没有看他，指复压住纸边那道细毛刺，低声道：“它要看看我们会不会按它的节律往下走。只要我们一顺着它的摩损去补，它就知道哪一段最软。最软的那一段，会变成新的投毒扣。”

“投毒？”封证吏声音一紧。

“校验投毒。”江砚道。

这四个字落下，静灯廊里像是有人无声地把一枚冰钉摁进了木梁。首衡与封证吏都瞬间明白过来，为什么刚才那层灰幕会先起毛边再起裂纹。那不是普通摩损，是校验前的试尺。

有人在投毒。

不是往纸上直接落毒，而是往校验流程里投毒。让校验本身变得偏斜，让我们以为是在修正前置条款，实际上是在替投毒者测量哪一种说法、哪一处顺序、哪一个印扣最容易被污染。

“它把毒藏进了校验里？”封证吏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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