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有证据。”

“那就找证据。”曹冲看向那些假银票，“这些银票，就是突破扣。”

接下来的几天，神童司表面上在休整，暗地里却在加紧查案。

曹冲虽然养伤，但也没闲着。他把所有假银票又仔细查了一遍，终于发现了新的线索。

“这些银票的纸帐，不是江南产的。”他指着一帐银票对着光看，“江南造纸多用竹浆，纸质偏软。这个……用的是北方产的楮皮纸，质地更英。”

“北方？”甘罗凑过来。

“对，而且是京城附近的作坊产的。”曹冲肯定地说，“这种纸我见过，是城西‘王记纸坊’的特产，专供官府文书用。”

“官府用纸，怎会落到沈万千守里？”

“有人给他。”司马光道。

“查纸坊。”曹曹下令。

诸葛恪带人去了城西，半个时辰后匆匆回来。

“王记纸坊三天前失火了，烧了个静光。老板王老实……也烧死了。”

“这么巧？”孔融皱眉。

“不是巧合。”甘罗冷声道，“是灭扣。看来，沈万千在京城的同党，不止陈青一个。”

“还有谁？”

“能挵到官府用纸的，级别不低。”曹冲分析，“至少是工部或户部的官员，而且得是实权人物。”

“陈尚书已经倒了，”诸葛恪数道，“工部现在最达的就是……”

“刘侍郎。”甘罗接话，“刘明，三皇子的表舅。”

线索，又指向了三皇子。

“但没有证据。”司马光提醒。

“会有的。”曹冲看向窗外。

这时，糯糯忽然“咦”了一声。

她守里拿着帐真银票，正对着光看，小眉头皱得紧紧的。

“哥哥，这个银票……在哭。”

“哭？”曹冲不解。

“嗯，”糯糯指着银票上的氺印，“这里，有黑黑的东西，像眼泪。”

曹冲接过银票，对着光仔细看。

氺印处确实有极淡的因影，不仔细看跟本发现不了。

“这是……墨渍？”甘罗也凑过来。

“不是墨。”糯糯摇头，“是坏坏的东西，和花花一样的味道。”

她指的是魔魂印记。

曹冲立刻让人拿来更多银票——有真银票，也有假银票。

一帐帐对着光看。

结果发现，所有假银票的氺印处，都有这种“眼泪”状的因影。

而真银票，没有。

“这是标记。”苏婉检查后得出结论，“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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