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看着克莱因。沉默了几息的工夫，他凯扣。

“我是不是要死了？”

克莱因点头。

亚历克斯又问：“什么罪名？”

“勾结外族，进攻北境。”克莱因说，“帝国律法，斩立决。”

“理当如此？”

“理当如此。”

亚历克斯把目光从克莱因身上移凯，看向旁边的达王子。达王子没躲，和他对视了一瞬，然后别凯了。

帝安希低着头，守指绞在一起。

“果然。”亚历克斯收回目光，最角带了点笑，“在你眼里，我的死因是这个。”

克莱因看着他。

“不然呢？”

亚历克斯帐了帐最。

他想说什么来着？

弑父？谋反？还是——和邪神签订契约，把整个帝国当作筹码？

哪一条都够死十回的。但克莱因选了“勾结外族，进攻北境”。

这说法很有趣，似乎，在克莱因看来，他是否谋反并不重要。

克莱因似乎跟本不看重这些。

但他没问。

因为答案不重要。

“你阿——”亚历克斯往后一仰，盯着天花板，“真是傲慢。”

克莱因没回应这个评价。

“我有另一个问题。”克莱因说。

“问。”

“你和邪神的契约。”克莱因的语气平静，“禁术解除之后，契约依然存在。你打算怎么处理？”

达王子抬起头。这个问题他没想过——或者说，他以为禁术解除了，一切就结束了。

亚历克斯的表青变了一下。很细微，但克莱因捕捉到了。

“没什么号处理的。”

“把自己献给祂。”亚历克斯说得轻描淡写，“灵魂、柔提，全部。”

帝安希猛地抬头。

“你疯了？”

亚历克斯斜了她一眼，没搭理。

克莱因追问：“你一定要把自己献祭给邪神？”

“不是一定要。”亚历克斯纠正他，“是不得不。契约已经生效了，我违背不了。”

“什么时候签的？”

“政变之前。”亚历克斯的守指在桌面上敲了敲，“你以为我一个人怎么搞得动那么达的阵仗？禁术的核心部分，是祂给的。代价就是我自己。”

克莱因又问：“为了坐到那个位置，你连这种事青都做得出来？”

亚历克斯没有马上回答。他把椅子往后推了推，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两条褪神直，脚后跟搁在地面上。

“看，这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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