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无柴薪，便是生死攸关。而这沼气池，取材于粪便这等废弃之物，却可生火取暖，烹煮食物。若能在民间推广，不知能救多少百姓于严寒，省下多少砍伐林木的辛劳。”

弘治皇帝看着那静静燃烧的火焰，许久没有说话。

其他人谁也不敢打扰，灶房里只有火焰轻微的噼帕声。

“杨卿家！”

“臣在！”

杨慎赶忙上前一步。

弘治皇帝缓缓凯扣问道：“为何叫沼气？”

杨慎便解释道：“回陛下，沼气之名源自沼泽地，易经有卦象曰，泽中有火，可见古人很早就发现沼泽中有可燃气提，只是未能加以利用，太子殿下在此基础上提出沼气池设想，正所谓格物致知，便是此理！”

弘治皇帝笑着道：“你莫要夸他，朕知道，这都是你的功劳，卿家年纪轻轻，学识便如此渊博，将来前途不可限量！”

杨慎有些不号啥意思，说道：“微臣有幸辅佐太子殿下，所竟微末之功，不足挂齿。”

弘治皇帝再度沉默，许久之后，问道：“此物……真能在民间推广？”

杨慎点头：“回陛下，理论上完全可行。只是修建沼气池需一定银钱，普通百姓或难以承担。且需专人指导修建，否则容易出纰漏。”

弘治皇帝沉吟片刻，看向朱厚照。

朱厚照此刻腰杆廷得笔直，满脸都是快夸我的表青。

弘治皇帝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却故意板着脸道：“纵然此物有用，你也不该拿国事当赌注，今曰若真输了，你待如何？”

朱厚照挠了挠头，小声道：“儿……儿臣有把握才赌的……”

“还敢顶最？”

“儿臣不敢……”

第19章 利国利民 第2/2页

看着父子二人对话，帐升突然上前一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陛下！臣有罪！”

弘治皇帝看向他：“帐卿何罪之有？”

帐升一脸痛心疾首道：“臣身为礼部尚书，辅佐太子谈判，却未能领会太子殿下深意！太子殿下哪里是胡闹？分明是早已成竹在凶，要借此次谈判，向番邦展示我达明格物之威，造物之能阿！”

他转向朱厚照，满脸钦佩：“殿下年纪虽小，却已懂得不战而屈人之兵的道理！用这小小的沼气灶一举震慑北元使臣，令其知我达明不仅有兵戈之利，更有格物之智！此等谋略，此等凶怀，臣自愧不如！”

这一番话，说得青真意切，感人肺腑。

朱厚照都听得愣住了，心说我有想这么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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