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淅淅沥沥地浸透米花幼稚园的围墙,富江站在电线杆后,冷眼看着工藤优作表演推理秀。
她换了幅粉色的墨镜,现在天是闪着金属光泽的粉,而滴落的雨滴是被层层稀释的血。
她站在这摊浅色的血泊中,呼吸都带着腥气。
毛利小五郎站在她身旁,死死盯着不远处的江舟论介,只是尚且记得自己的警察身份,这才能忍住不要冲上前去把那个胆敢妄想对自己宝贝女儿下手的家伙揍一顿。
工藤优作好言好语解释了推理过程,又加上各类证据与威胁劝告江舟论介主动自首,后者跪地痛哭,表示自己这就去警局。
这事说来也不复杂,简而言之就是江舟论介和妻子对孩子自幼便要求苛刻,最终忍无可忍的女儿下定决心离家出走。
他的妻子又气又悲,情绪冲击之下直接心脏病发作不得不住院,江舟论介本人也精神逐渐崩溃,苦苦思念女儿而不得。
最后两人商量出一个绝妙的馊主意,认为可以利用江舟论介的职业,从幼稚园里偷一个女孩走,这样他们一家人就能重新开始,他们一定会好好对这个新女儿,绝对不会让离家出走的惨剧再次发生。
富江很钦佩他们的想法,她很少见到把现实当成游戏来打的家伙,以为一个档失败了就能直接重启。
但富江不钦佩他们的眼光——江舟论介精挑细选,一眼看中了毛利兰。
毛利兰的乖巧与听话显而易见,她自小在父母争吵的环境中长大,虽然富江在竭力教导她学会自我中心,但她还是习惯性照顾他人感受,尤其习惯服从权威。
江舟论介的计划因此展开,他对毛利兰特别偏爱,一方面让毛利兰养成对他的习惯和依赖,这样被拐走后毛利兰的反抗就会小很多,另一方面促使她被同学孤立,越被孤立就越只能依赖老师。
工藤新一观察到的疑点的确都属实,让毛利兰睡在门口就是为了今天,江舟论介已经让自己的小舅子埋伏在了面包车里,准备从厕所翻进去,趁午休直接把毛利兰抱走。
未成想江舟论介和妻子精心谋划的阴谋竟然被一个四岁小孩发现了端倪,工藤新一一番闹腾,工藤优作选择信任儿子,便偷偷尾随樱花班出游,看见了江舟论介鬼鬼祟祟的小舅子在偷拍小兰。
更巧的是,工藤优作正想起自己那日签售会便遇见一个自称离家出走,还带着东京口音的女孩,女孩自称姓江舟,自然就是江舟论介那离家出走的女儿。
几番巧合汇聚之下,工藤优作已然查明真相。
他托人联系上江舟论介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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