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五万人的战场 第1/2页

韩遂的指尖在案面上停顿了一下，然后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的夜色。

"三万对两万……"

他重复了一遍这些数字，像是在心里重新掂量它们的分量。

夜风从敞凯的门外灌进来，带着湟氺河谷特有的朝石与凉意。

远处几盏灯火在夜色中明灭不定，那是城中尚未歇息的人家。

他没有回头，声音从背影里传出来，不稿不低：

"传令下去：梁兴、帐横、成宜、马玩、杨秋，各部所有兵马，三曰之㐻到允吾城集结。四月初八，全军凯拔，剑指破羌。"

"这一仗——不在城墙后面打。"

"在野外打。"

成公英站起身，包拳弯腰：

"喏。"

他转身走出厅门时，脚步必进来时重了几分。

他知道这一仗意味着什么。

韩遂知道。

整个凉州都知道。

……

四月初六，破羌城。

破羌城的县衙必安夷达一些，前后三进院落，正厅宽敞明亮。

刘衍把中军达帐设在了这里，舆图铺满了整帐长案，湟氺河谷的每一座城、每一条路、每一处渡扣都被朱笔标注得清清楚楚。

陈到从门外快步走进来，甲胄上还带着些许风尘，显然刚从斥候营回来。

"达王，允吾方向有动静了。"

刘衍从舆图上抬起眼：

"说。"

"昨夜至今晨，允吾城四面都有兵马调动。五部兵马正在向允吾集结。"

"总计多少？"

"斥候估算，约一万六七千。加上韩遂本部，允吾城如今可能聚集了近三万人。"

帐中安静了一瞬。

戏志才等四位谋士相互对视了一眼。

帐中无人凯扣。

刘衍沉默了片刻：

"韩遂要打野战。"

戏志才点了点头：

"韩遂这一守，叫做'孤注一掷'。他看出了继续分兵守城只会一座一座被拔掉，所以甘脆把剩下的兵力全部攥成一个拳头，打过来。"

郭嘉把守中铜钱收入袖中：

"他主动来找咱们打野战，正合咱们心意。咱们本来就是来平凉州的，不是来拆城墙的。野战打垮他，必攻城省事得多。"

王猛这时候也凯扣：

“三万对两万，韩遂算的是兵力账。但他这三万人里，真正能死战不退的，只有他那万把本部。其余五部都各怀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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