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靖王朱祁濂挟持着太子,意图威胁圣人。
周遭护驾的禁卫和大臣皆是瞠目结舌,满脸难以置信。谁也没想到,一向温和有礼的靖王,竟会谋逆造反。
禁卫投鼠忌器,手中兵刃虽已出鞘,却不敢轻举妄动。
“二弟……”
太子心底又惊又痛。他实在不敢相信,平日里温顺恭和的弟弟,背地里竟藏着这般狼子野心。
他放软了语调,带着几分恳切劝道:“你收手吧,眼下回头是岸,切莫一错再错。你想想茂行……”
“哈哈哈哈!”
靖王徒然放声大笑,笑声里满是阴冷戏谑,他手中长剑又微微往前送了半寸,冰凉剑锋紧贴太子颈间肌肤,语气阴恻恻的,字字诛心:“皇兄,你不妨猜猜,茂行与茂林此刻,还活不活着?”
“你……!”太子又惊又怒,不敢信他竟会狠下心肠对稚子下手!
靖王心情很好,笑吟吟道:“你真当我昨日好心带他们出游散心?不过是早早布下圈套罢了。特意引他们放松警惕,今日也出门游玩,我的人早就在半路设下埋伏,专候多时了!”
太子稍稍冷静下来,他侧首看弟弟得意的嘴脸,问他:“你怎么就确定他们就一定会出门,乖乖入你的圈套?”
靖王胸有成竹:“我那儿子,向来鬼主意多,哪里是什么安分守己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