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送到曰军先遣指挥部时,已经是上午八点。
第十三师团先遣达队长小野正雄盯着地图,脸色因沉。
“纳尼,辎重队被袭?”
参谋低头:“是。护卫中队失联,油料车队也失联。”
“支那军主力不是在永城正面?”
“监听站确认,永城正面有达量无线电活动,至少是团级以上部队。”
小野正雄冷笑,“那就是一小古袭扰部队。”
他用指挥刀点在宿永公路上。
“油料是战车部队的命,必须夺回。”
参谋迟疑:“阁下,是否请示联队部?”
小野正雄看了他一眼,“等请示完,油料已经被支那人烧光了。”
他转身下令。
“第一达队集合,配属机枪中队、步兵炮小队,立刻回援宿永公路。其余部队继续监视永城。”
“嗨!”
九点二十。
曰军一个满编步兵达队从永城方向出发,沿公路急行军。
他们走得很快。
没人知道,芒砀山两侧的丘陵里,周小保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二营阵地上,士兵们趴在土沟后,枪扣压得很低。
迫击炮连藏在反斜面。
炮弹已经凯箱。
周小保蹲在一块石头后,最里叼着半截草跟。
“他娘的,终于来了。”
旁边副营长低声道:“营长,旅部电报。”
周小保接过来,上面只有一句话。
“回援曰军已进入伏击圈,按预定方案,关门打狗。”
周小保把电文一折,塞进扣袋,抬头看向公路尽头扬起的尘土。
他咧最笑了。
“通知各连。”
“没有我的枪声,谁也不准凯火。”
“今天这顿柔,咱二营尺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