述的有些类似。
他平时生活无碍,但一旦动用能量,全身上下十二经脉奇经八脉,和根须一般通向肢体的络脉都会发出细微又密集的疼痛。
换成任何人,这会儿都该废了,不可能再动用能量。他却该笑笑该动动。
楼宴实在是个狠人。
这种人对自己狠,对别人也狠,青酒不得不更谨慎些。
他要展现自己作为医生的价值,别的都是虚的。
好在昨日工作并非完全无效,原本逼近死亡线的38健康值上升了一个点,并且维持住了没有往下掉。
“眼巴巴的看什么?”楼宴注意到青酒看着他胸口发呆,支起一条腿,不经意的凸了一个半遮半掩的造型,得意地挑眉,“喜欢?”
回神的青酒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老板您误会了。”炫耀肌肉吗?好幼稚的人。
“喊哥。”
他坚持,青酒憋出一个‘宴哥’,努力把关注点往正事上转。
“如果可以,我希望尽可能多的接触不同材料,包括已有的和采集到的,好为你专门研制配方。”
他边说边收针,说完后退一步。
楼宴坐起来,合拢衣襟:“我不知道你想要什么样的材料,不过从今天开始,只要我能找到的东西,都会送一份来。”
“谢谢宴哥。”
“又谢我?说说欠了我多少谢了?”
青酒礼貌微笑:客气一下,你还开上染坊了?不要脸。
楼宴把他神情变幻看得一清二楚。
没有遭遇厄运的青年如此鲜活,充满了希望。
“对我不用这么客气。”
青酒从善如流,表示以后不这么客套,楼宴才带着治疗后的神清气爽出车厢。
离开前想起什么,隔着门帘和他留言:“一会儿有个小子来,有什么需要就和他说,不要擅自离开。”
“好,我知道了。”
见青酒应了,楼宴的心情更好:“野外多意外,入夜后尤其危险,我晚上过来。”
青酒一点没接收到善意,他只听到‘同居’的不合理要求,笑脸难以维持:“宴哥太客气了,我想不用。”
然而楼宴早就开门离开。
门关上,车厢里只剩他一人,青酒缓缓吐气,强装的镇定化成另一种凝重。
“混乱区。”
蛮荒之地的流民成立,资源匮乏又连年灾祸,放着不管会成大患,围剿又得不偿失,中央基地才捏着鼻子认下其官方地位,令其自我约束。
这些情报来自楼宴,毕竟曾经的官方文件里压根没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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