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春被一半儿搭在腰上,一半儿扭得麻花似的,被他弓着腰抱在怀里,一副顾头不顾腚的模样。
“懒东西!起了!”
阮云笙不客气地骂了一声,伸手将床帐挽在两边的小金钩上,又径身走去窗下,一把推开窗子。
清爽的晨风夹杂着淡淡的桃花香瞬间扑进了屋子,浅金色的春日阳光匝落在织毛地衣上,舒舒暖暖,一室明媚。
半杯隔夜茶浇熄了炉里的安神香,阮云笙搁下杯子转身又去看他,就见那懒货竟是窝在床褥里动都没动,只拽了个被角搭在脸上,遮躲那恼人的晨光,一副要睡到天荒地老的架势。
阮云笙在他屁股上“啪”地拍了一巴掌,催促道:“快起来!同我一道去碧华阁。”
叶勉没睁眼,只把身子往床里侧扭了扭,给阮云笙腾出来半张床和半块春被,嘴里含糊不清,邀他上榻,“你再躺会儿......”
“我不躺了,”阮云笙扶了扶头上的冠子,“来时刚梳好的头,一会儿又在你这儿滚乱了。”
叶勉不再理他。
“勉哥儿?”
“快起来!”
“大早上的……”叶勉痛苦地蛄蛹着翻了个身,又伸手懒懒地在身上抓了抓,卷上去的衣摆下,凝白如霜的腰上立时现出几道红痕。
阮云笙笑了笑侧躺去床上。
一手支着脑袋,一手在他后腰上揉了两把,又探进寝衣里给他抓背,笑着哄道:“你先起来,同我去碧华阁,明日我带你去我四舅舅京外的马场,上月那里来了一匹从北境退下来的战马宝驹,毛色骨象十分漂亮,四舅舅宝贝的不行,我把它讨来给你养玩几日可好?”
窗外鸟鸣啁啾,阮云笙在他后背上的手力道均匀,叶勉舒服地舒展了身子,愈发觉得春困缱绻。
“前儿个李兆那小子可得了风声,来我府上央磨了半宿,你要是不稀罕,我便应了他!”
叶勉胸膛起伏均匀,显然不为所动。
阮云笙手下一顿,咬着后槽牙道:“你信不信我把剩下那半杯冷茶灌你颈子里!”
叶勉吃硬不吃软,睁开左眼,“发什么火啊?”
见阮云笙面色不虞,还伸手在他胸口抚了抚,给他顺气儿。
阮云笙嫌弃地把他爪子拍了下去,“瞎摸蹭什么,一会儿衣裳给我弄皱了,还怎么去碧华阁?”
叶勉仰躺在床上打了个大哈欠,覰眼儿看他:“不就是去碧华阁给我大哥送些子谢师礼?你好歹也是今科的探花,连圣上都在金殿上夸你从容端方,应对详雅,怎地偏到我大哥跟前儿就束手束脚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