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稿!还有那该死的钦天监,一到申时散衙时候,他们就过来送天象的折子,按理要明日再收,他们偏说星象变异,必须加急!”
魏昂渊酒盅重重的撂在桌上,“星象变异!怎么不变出九道天雷劈死他们那群狗东西!”
魏昂渊喋喋不休,菜没吃两口,已经把三省六部九寺五监骂了个遍。
叶勉哪里见过这阵势,看得一愣一愣的,手忙脚乱地给他斟果酒润嗓子。
其他几人倒是见怪不怪,纷纷小鸡啄米点头附和,一看就没少聚在一起吐槽。
李兆也不甘示弱,“要我说,还是大理寺那群王......”
“咳!”叶勉咳了一声怒瞪着李兆。
李兆反应过来,“王......王佐之才们......”
几人拍着巴掌爆笑,乐得前仰后合。
李兆郁闷地看着叶勉,“不是,你能不能回家劝劝璟哥哥,自从他升了大理寺卿,大理寺那帮活阎王个个都服了五石散似的,夙兴夜寐,半夜都要提犯人,那囚车过内城大门,文书要核对上十二张,三更半夜的,哥儿几个眼睛都要看瞎了!”
叶勉听了也忍俊不禁。
李兆不满嘀咕,“他们要在璟哥哥面前表现勤勉,折腾我们监门卫干什么?和我一起当值的几个兄弟还画了‘百鬼夜提图’,只等过年,就贴他们大理寺门上去!”
叶勉夹了筷子胭脂鹅脯给他,关心道:“武会试文考要张榜了吧?”
李兆嚼着鹅脯:“后儿个就张榜。”
叶勉点了点头,倒也没太操心这个。
武将之子多在兵武监,归德大将军看的长远,把李兆送去国子学读书,只李兆自己行事不着调,这两年在外面结交了不少巴结他的膏粱纨绔,整日与他们胡天胡地的厮混,不然没准能夺个一甲回来。
兄弟几人好久没这么齐整聚到一块儿了,特别是叶勉,因为一直在备试,几人都不敢去扰他,如今出关了,被他们锁着脖子灌了好几回。
戌时初刻,大家闹腾得正酣。
温寻脸上带着醉酒红晕,外袍半脱半挂在身上,鞋子也少了一只,正一脚踩榻上指天挥地的骂自己直属领导,突然听到外头传来一阵沉闷的钟声。
咚——咚——咚——
温寻打了个酒嗝,骂道:“慈云寺这帮老和尚大晚上敲什么钟?”
“就是,吃斋吃撑了不成?”
那钟声却未在他们调笑中停下......反而一声盖过一声,肃沉又急迫,完全不像平日里寺庙梵音那般悠和。
几人笑意慢慢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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