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菘蓝捂着嘴巴回到后院,连星见状问:“怎么了?被大少爷罚了?”
俞菘蓝摇摇头,又点点头。
这怎么不算是罚呢?
嘴唇好痛。
可恶!果然是年轻气盛,这么不懂得怜香惜玉,或者说技术烂……
“我早说过的吧?下次长点心眼。”连星敲打。
俞菘蓝点点头,进屋里去了,是自己的那个小屋,不是梁砚昔那个豪华宽敞的主屋。
梁夫人刚赏了东西,他还没来得及收拾,得好好地藏起来,万一以后有用呢。
不多时,梁砚昔回到内院,瞧不见俞菘蓝在屋里,便问连星:“菘蓝呢?”
“在他屋里。”连星欲言又止,壮胆说:“大少爷,菘蓝他初来乍到,难免不熟规矩,若是有哪里不小心冲撞了您,请您别往心里去……”
“怎了?说这些?”梁砚昔的步子一顿。
连星小声:“就是,我看他被您罚得挺可怜的,话都不敢说了。”
一直捂着嘴巴,只有眼睛眨巴眨巴的,像只受了惊的惊弓之鸟。
“我何时……”梁砚昔备受冤枉,无声加快了去找俞菘蓝的脚步。
他何时罚对方了?
大少爷跨进书童的耳房,只见一道忙活的背影坐在床上,约摸是听见了动静,那道身影回了下头,连忙一把掀过被子将什么盖住。
“嗯?做什么,这般鬼鬼祟祟?”梁砚昔走过去,不顾俞菘蓝的阻止,将那张被子掀开。
只见是一些零散的细软,旁边还有个收拾到一半的包袱。
梁砚昔脸色微变,不动声色地问:“收拾包袱做什么?”
这就生气了,要走?
“没什么,就收拾收拾。”俞菘蓝支支吾吾,当然不会说,这是他的跑路基金,以防万一就去他大爷的,老子不干了。
呵,原来是真的想跑啊?
“……”梁砚昔胸口闷闷的,眼神黑沉地看着他:“你觉得我罚你了?”
说着弯腰抬起顽劣书童的下巴,拇指扫过对方唇上的印子,又软了语气:“抱歉,是我咬得太狠了,但不是罚你,只是……”
当时有些说不清的冲动,他也解释不清。
“疼吗?”
“还好。”俞菘蓝也闷闷地说:“刚开始有些疼,现在不疼了。”
“是吗?那还可怜巴巴的?”梁砚昔将他的包袱放到一边去,在他旁边坐下来。
“你欺负我呗。”俞菘蓝将下巴甩一边去:“这么快回来做什么?不陪你的何公子舞文弄墨吗?”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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