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寡妇!”
寒露前夫口中发出一声怪叫,脸皮抽筋似的颤抖。
她身侧那两个男人,也吓了一跳,不由得后退一步,看向来人的眼神充满防备。
巽辰将男人们的表现看在眼里,暗暗吃惊,心说:这位李寡妇是什么来头?
一名独眼农妇,只是一声喝,居然让三个男人同时怯场。
李寡妇那只独眼冷冷扫视一圈,哼道:“你们三个想干什么?”
男人们喉结耸动,手脚无处安放,看上去非常紧张。
寒露之夫站在巽辰身后,距离稍远一些,虽也胆怯,但若局势不妙,他可以抢跑,因而相对安全。
他压低嗓子,以威胁的口吻说道:“李寡妇,跟你没关系,你最好不要多管闲事!”
李寡妇听得此言,不仅没有退避,反倒嗤笑:“你们包围的人是我的租客,你们若是伤了她,直接损害我的利益,黄了我的买卖,你说跟我没关系?”
“即便我不做这桩生意。”李寡妇朝前踏一大步,朗声道,“三个男人光天化日之下合围一个女人,而我也是女人,你说跟我没关系?”
“这事儿我还就管定了,你能把我怎么着?”说完,她顺手解下别在腰间,用于驱赶牛羊的短鞭,摆明了态度。
李寡妇气势高一头,三个男人便矮一头。
他们盯着李寡妇手中短鞭,心头发怵。
寒露前夫那两个兄弟最先露怯,他们对了一下眼神,交换彼此的想法。
刘寒露分走的钱财本就没有他们的份额,他们虽是宗亲兄弟,但也有各自的家庭,委实没有必要为了别人家事触李寡妇的霉头。
两人飞快达成共识,并齐齐后撤一步。
寒露前夫见状,失声惊叫:“你们什么意思?!”
两人不答,晾下寒露前夫,扭头就走。
不一会儿,老树下只剩下寒露前夫,局势逆转,巽辰和李寡妇包围了他。
寒露前夫紧张得牙齿和舌头打架,李寡妇往前逼近,他便步步后退,直到后背抵住树干,退无可退。
“有,有话好说,一切都是误会!啊呀!”
啪的一声脆响,柔韧的鞭梢削下一块树皮,弹飞的树皮刮过男人脸颊,像个响亮的巴掌,惊得他手里的小纸包都掉到地上。
老树树干粗糙的表皮像被刀剜去一块,留下手指粗细一条米白色的凹槽。
“这是警告,你明白我什么意思。”李寡妇手上甩着鞭子,语气不容置喙,“别再让我看见你,否则鞭子就不是落在树上了!”
男人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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