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则人生何尝不是如此?跌倒了,爬起来就是了,令人惧怕的并不是疼痛,而是我们对疼痛的想象。”
“飞羽姐姐真是有大智慧的人。”巽辰由衷夸赞,这是只有脚踏实地与苦难抗争过的人才能领悟的真知灼见。
李飞羽闻言只是笑笑,内心平静,并不以此为傲。
本以为这个话题就此过去,却听得巽辰又道:“方才玲儿摔倒,我得一卦,泽地萃也,主小人生事,事发急,恐就在今日,姐姐还需多多当心。”
“仙姑可知是何事?”李飞羽十分惊讶。
巽辰未立即回答。
她离开堂屋来到院中,绕院缓缓踱步一圈,见西南方向有一羊圈。
思量须臾,她口中念念有词:“兑为泽,坤为地,坤卦为未土,未为羊,合此舍方位,时间……我推测是酉时,日落时分,天色昏昧之际,将有小人生事,应与此羊群有关。”
“羊群?”李飞羽蹙起眉头,分外疑惑,也跟着思量,“和羊群有关,会是什么事呢?”
巽辰踱着步子,心随意动,一步一个节拍,耐心思考。
今日与李飞羽结仇的只有寒露的前夫,此人显然不是善茬,虽胆小懦弱,却也不惮搞些偷鸡摸狗的把戏,大抵是此人无疑。
何况兑为金,也主财物,卦形上缺,则表破损遗漏,指代损财之人,也可指将行之事。
因而,巽辰断言说:“我猜测今日酉时,会有人想破圈偷羊。”
“呵!”李飞羽嗤笑出声,“我倒要瞧瞧谁敢?”
午饭后,李飞羽给她的新租客们安排夜里休息的房屋。
寒露带着两个女儿,李飞羽特地挑了西厢最大的一间客房,而月租金只收三十文。
她招揽寒露时当众说按市价收租,实则只收了三成。
寒露知她好意,她带着孩子吃穿住行皆需银子,又暂无生计来源,确要省着吃穿,故而也不扭捏,坦然领受。
她向李飞羽道谢,同时心中暗下决心,如若李飞羽家中农活需帮忙的,她必全力以赴。
巽辰的房间则在寒露对面的东厢。
这座院舍白虎压青龙,东边的地皮面积小,地势低,房间修得不太大,但相比女冠庙内众人合住的房间又要宽阔三分之一,住巽辰一个人绰绰有余。
客房已许久没有住人,整个下午巽辰和寒露都忙活着打扫卫生。
李飞羽为她们提供住处已是仁义,安排好她们各自的房间,便外出探看各地头的庄稼长势如何。
临到日头偏西,院外地头下忽然传来两声犬吠,寒露从伙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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