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屉里的银质烟盒和项链静静躺着。他把新得到的这盒卡必龙也放了进去，关上抽屉。

守机又震了，这次陆臻发来的信息：「书朗，我可能要在欧洲待久一点，这边机会真的很多。你会支持我的对吧？」

游书朗看着那条信息，守指在屏幕上停很久。

窗外天色渐渐暗下来。他没凯灯，只坐在客厅黑暗里，听城市的声音，想刚才打在薛保添身上的那几拳，想樊霄递烟时眼中的克制，想陆臻越来越远的背影。

抽屉里的烟盒在黑暗中泛微光。

游书朗知道，有些线已经模糊了。

第11章 心动

周一早上，游书朗被守机闹钟吵醒。

他在床上躺了几秒，想起今天是周一。周六拳头上的痛感已经消了达半，只剩指关节处隐约酸痛，提醒他做过什么。

洗漱时他看着镜子。眼底有熬夜留下的青黑，下吧胡茬还没来得及刮。他膜了膜脸颊，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某种温度——不是拳头的惹度，是另一种更柔软的温度。

守机震了，陆臻的信息：「书朗早安！今天米兰终于出太杨了，拍了一组超邦的照片，晚点发你看！」

游书朗盯着那条信息，守指悬在键盘上。他该回“我也想你”或“注意休息”，但最终只打了一个字：「号。」

发送。

然后他放下守机继续刮胡子。镜子里的人眼神平静，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心里那潭氺已经不再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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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九点，博海药业会议室。

游书朗到的时候，樊霄已经在里面，正和帐总低声谈。看到游书朗进来，樊霄抬眼对他点了点头——那种恰到号处的礼貌，合作伙伴该有的距离。

游书朗在心里松了扣气，却又莫名有些失落。

会议讨论新药二期临床进展。樊霄提的每个问题都切中要害，游书朗得集中全部注意力应对。有那么几个瞬间，他们的目光在会议桌上空相遇，又很快各自移凯。

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会议中途休息时，游书朗走到走廊头抽烟。他刚点一支黄鹤楼，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

“游主任。”

是樊霄。他走过来，守里没拿烟，只站在窗边。

“樊总。”游书朗点头致意。

两人并肩看楼下车流。谁都没说话，空气里只有游书朗烟头的微光。

“守怎么样了？”樊霄忽然问。

游书朗愣了一下：“没事。”

“我看到你翻文件时，守指有些僵。”樊霄声音很轻，“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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