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黛,一双眸子纯净似温润的玉,娴静地伴在梁氏身边。
梁氏脸色也不大好看,那日萧廷微强闯祠堂令她气得险些晕了过去,后面想巧言令色萧廷微也冷处理了。
萧廷微这才相信梁氏对她确实并不是表面那般和蔼,他也有些愧疚,待她都小心翼翼的。
院门口忽起鼎沸,她抬眸望去,萧廷殊身为家主率先进了院门,他平日着玄衣巨多,今日却是一身素白雪净的大袖衫,英挺冷冽的脸色如高山未曾化开的雪。
紧随其后的便是深居简出的萧廷微,少年意气,风姿初显。
瞧见他,曲瑶玉眉眼不自觉柔和了些,石大夫的解药颇有成效,一碗碗的解药喝下去,他脸色一日好过一日。
石大夫说他身子里的毒差不多快解了,剩下些余毒调养怎么也得一年半载。
毕竟他中毒多年,若是再晚些,怕是大罗神仙也再难救回。
曲瑶玉压在心头沉重的石头总算是放下来了,这意味着她不必死,也不必再重复上辈子的路了,她的重生是有意义的。
目光一移,视线与那双沉静的眸子对视,唇边的笑意还未敛去,目光先一步躲开了,她怵他身上的压迫,便未曾瞧见他晦暗克制的深意。
梁氏面上悲痛沉重,但心里却是压不住的满意,这么一瞧,她儿也不比萧琼璋差,未来谁比谁差还不一定呢。
这么一想,也驱散了一些对曲氏的不满和不顺眼。
萧宅宾客往来,曲瑶玉身为这一辈唯一的女眷自然得担起交际和招待的责任,好在她有上辈子的经验,行事也没有出什么错。
祭拜过后,后院有素斋席,曲瑶玉好不容易落座后结果被旁边的妇人打翻了茶水,雪白的履上染了一大块深色的水渍,不仅显眼,还烫得她嘶了一声。
她只得起身去后院更换鞋袜。
“少夫人,您先在这儿等着,奴婢去给您拿鞋袜。”含月急急忙忙的说。
曲瑶玉嗯了一声,坐在玫瑰椅上赶紧褪去鞋袜,玉白的足探出裙摆踏在地毯上,脚背被烫红了一块,足尖脚趾圆润泛着淡淡的粉光。
这儿是一处客用厢房,应当是无人过来的。
躲在屏风后满身都是潮气的萧廷殊闭上了眼,齿关和鼻端进出气皆是滚烫的热意。
他修长的指骨倏然攥得发白。今日祭拜,席上不允许出现酒水,方才他在席面上饮下的茶中被人下了足量的药,眼下似有烈焰在四肢百骸冲击着。
石大夫回了家,常梧再去请人一来一回间必然是耗费时辰的。
他料定今日之事不简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