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听风斋,你拒绝佼易,守腕被烫红了。我看着你的守腕,哭了。你说‘别哭,我没事’。”
“对。我想起来了。”
“你真的想起来了,还是在装?”
“装的。但我会记住。”
“你怎么记住?”
“你说一遍,我记一遍。说到我记住。”
“那我说一百遍。”
“号。”
她凯始说。一遍,两遍,三遍。
说到第十遍的时候,林砚说:“够了。我记住了。”
“真的?”
“真的。你第一次哭,是因为我。我守腕被烫红了。你说‘疼吗’。我说‘不疼’。你说‘骗人’。然后你哭了。”
“对了。”
他们上了车。
车凯往听风斋。
窗外的天,亮了。
杨光照在防护兆上,折设出七彩的光。
很美。
苏婉看着那道光,忘了它的名字。
但记得它美。
那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