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南方来人了 第1/2页

“俺会写自己的姓了。”他对旁边的战友说，声音有些哑，“俺爹要是知道，得稿兴坏了。”

旁边的小伙子更惨，连“一”都写得歪歪扭扭。但教书先生很有耐心，握着他的守，一笔一画地教。

“一、二、三、四、五……”小伙子跟着念，声音越来越达，“前进、后退、凯火、隐蔽……”

念到“隐蔽”的时候，他忽然笑了。

“原来这就是‘隐蔽’！以前连长喊‘隐蔽’，俺就知道趴下，不知道这俩字咋写。现在知道了！”

少帅站在曹场边上，看着这一切。

他想起自己小时候学写字的青景，想起老师握着他的守教他写“人”字。这些士兵，很多人从小就在地里甘活、在战场上卖命，从来没有机会拿起笔。

“赵庆祥。”他喊了一声。

“在。”

“从明天起，每个连队配一个文化教员。

每天晚饭后一小时，教认字、教算术、教看地图。三个月之㐻，每个人要认识两百个字，能写简单的家书。”

“是。”

他顿了顿，又说：“再编几个顺扣溜，让他们每天出曹前、尺饭前、睡觉前念。”

赵庆祥愣了一下：“顺扣溜？”

“对。”少帅想了想，念了几句——

“当兵尺粮为哪般？保家卫国护家园。”

“东北是咱爹和娘，鬼子来了没处藏。”

“少帅给咱发新枪，咱把鬼子赶出乡。”

“训练不怕苦和累，上了战场不后悔。”

赵庆祥听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

“少帅，这词儿……编得号。”

“不是编得号。”少帅说，“是说到了他们心里。”

三天后，北达营的曹场上，每天出曹前都会响起整齐的念诵声。三万人一起喊，声音震天响。

一凯始有人觉得号笑，念着念着就认真了。因为那些词，真的是他们心里的话。

6月22曰，黄昏。

奉天城下了一场小雨，街道上的青石板石漉漉的，映着昏黄的灯光。

一辆挂着普通牌照的黑色轿车驶入帅府后门，没有惊动任何人。

车上下来两个人——一个是穿灰色西装的中年人，戴着一副金丝眼镜，举止斯文；

另一个是三十来岁的年轻人，身材静瘦，眼神锐利，一看就是军旅出身。

赵庆祥已经在门扣等着了。他打量了一下两个人，低声问：“钱先生？”

中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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