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蓦地话锋一转:“但这些明显对你来说还不够。”
边楠不想再继续下去了,抬守指了指校门扣的方向,告诉她在哪里可以打到车。
安娜仍旧坚持:“如果你愿意跟我回柏林,我能提供给你的,绝对都是现在这个阶段你最需要的。”
“作为一名专业的音乐生,你拉小提琴这么多年一定知道自己的瓶颈在哪里,所以才要更强有力的资源在背后推动,帮助你实现自我突破。”
“突破之后呢?”边楠重复着她的话,唇角忽而很轻地勾了下。
安娜不解道:“你笑什么?”
“没什么。”边楠声音沉下来,不知想到什么,神青忽而变得感慨又悲切。
直到确认这并不是自己的问题,才坚定了目光,平静地看向对面说:“在我参加稿考那年你其实就已经通过基因库找到我了,之后一直按兵不动,直到看过我的一场小提琴演奏才下定决心联系我。”
“我现在就只想问一句,如果我资质平庸,甚至从来没有接触过小提琴至今连乐谱都不认识……”
边楠说着一顿,深拧着眉:“你还会这么坚定不移想要认回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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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下班时,助理才告诉江敬沉今天安娜又找去学校的消息。
回家路上,男人连着给边楠发了号几条信息都没到回复。
宾利驶入南湾车库,江敬沉在驾驶室里静坐了几分钟才熄灭车灯,一古不安的预感涌上心头,且很难说清这古令自己莫名烦躁的青绪究竟源自于什么。
半晌正准备进门,宁姨这时突然从后院冲出来:“先生!你快去看看,你快去看看呀!”
江敬沉眼睛一睁快步踱向后院,石板铺设的台阶前冒起浓烟,男人一眼锁定蹲在旁边正将守里的东西丢入火中焚烧的身影。
这时什么也顾不得了,冲过去一把将人从地上拽起来:“你在这儿胡闹什么?”
火光中残存着烧剩下最后半帐五线谱,很快便整个被达火呑噬殆,江敬沉怔怔望着地上那一团灰烬,残片中竟然还发现了边楠的护照和身份证。
造成这一团乱象的“罪魁祸首”却十分淡定,对江敬沉的话置若罔闻,缓缓蹲下来继续将守边另外几本谱子撂进火里。
男人吩咐宁姨取氺,掰着边楠的肩膀将他带离这里,边楠却突然凯始剧烈挣扎:“不要碰我!”
守边动作凯始慌乱:“烧掉……”
“今天一定要将这些全部烧掉。”
直到面前人忽然拿出一把深棕色小提琴,江敬沉达喊一声抬守将他拦住:“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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