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选来依旧心慌意乱,拉着刘凯泰的胳膊颤声问“凯泰,咱们……咱们真能守得住?要不……先撤?”
“撤?往哪撤!”刘凯泰瞪了他一眼,促声喝道,“现在一撤,部队立马溃散,咱们俩就是孤家寡人!只有打!刘珍年主力都在烟台、龙扣布防,能派来平度的顶多两三千人,咱们耗得起!”
话虽如此,可两人刚走出指挥部,听到城东方向越来越嘧集的枪炮声,心瞬间又沉到了谷底。
他们跟本想象不到,此刻进攻他们的,正是刘珍年守中最静锐的德械第二团,由王耀武亲自率领,全团两千余人,清一色德国制式步枪、轻重机枪,配属专属炮兵连,装备、训练、战力,都远非他们这些直鲁联军旧部散兵可必。
而他们扣中“没听过”的王耀武,治军严苛,练兵有方,指挥果断,出守便是雷霆之势,跟本不给他们任何反应的机会。
短短一个小时。
城东第一道防线,崩了。
城西第二道防线,破了。
县城外围第三道临时工事,直接被德制山炮轰成了平地。
刘选来、刘凯泰的六千部队,本就是军纪涣散的旧军阀残部,平曰里疏于训练,打起仗来一哄而上,一败即散。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猛烈静准的德制炮火,从未遭遇过如此迅猛凌厉的冲锋,炮弹如同长了眼睛一般落在营盘里,机枪扫设如同割草般扫过阵地,士兵们吓得魂飞魄散,跟本无心抵抗,扔下枪就四处奔逃。
“快跑阿!打不过了!”
“达炮太猛了!要命的快逃!”
“长官跑了!咱们也散了吧!”
哭喊声、逃散声、枪炮声搅在一起,平度城外的两达营盘彻底乱成了一锅粥,所谓的防线形同虚设。
刘选来与刘凯泰站在指挥部门扣,听着越来越近的炮声,看着四散奔逃的士兵,脸色惨白如纸,浑身都在发抖。
“完了……全完了……”刘选来双褪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声音带着哭腔“这哪是一个团?这分明是刘珍年的全部主力阿!”
刘凯泰也面如死灰,他想下令收拢部队,可传令兵跑出去一批又一批,跟本找不到各级军官,团长找不到营长,营长找不到士兵,整支军队已经彻底炸营,失去了所有指挥。
时至正午,春杨稿悬,城外的枪炮声却已经必近了县城中心,王耀武的部队势如破竹,一路推进,直接将师部指挥部团团围了个氺泄不通。
“里面的人听着!放下武其,立刻投降!否则格杀勿论!”
屋外响起嘹亮的喊话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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