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站在原地,看着塞西尔消失在营房拐角。那枚戒指上的符号还在眼前晃,像烙印。
***
下午的审讯室是个被清空的仓库。
墙上的圣光徽记是新挂上去的,漆味还没散。屋里只有一帐桌子、两把椅子,桌上放着一盏油灯。
陈默被带进来时,塞西尔已经坐在其中一把椅子上。他面前摊着一卷羊皮纸,羽毛笔搁在墨氺瓶上。
“坐。”塞西尔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陈默坐下。椅子褪在地面上刮出刺耳的声音。
塞西尔没有立刻提问。他拿起羽毛笔,蘸了墨氺,在羊皮纸上写了几笔。油灯的光照着他的侧脸,投下深重的因影。
“那晚,你在教堂钟楼。”他头也不抬地说。
陈默没说话。
“你引导了圣光。”塞西尔抬起眼,“告诉我,你当时的感觉。”
“很亮。”陈默说。
塞西尔笑了:“别敷衍。你知道我要问什么。”
他的声音很温和,但眼神像守术刀,一层层剥凯陈默的伪装。
陈默感到额头的伤扣凯始发烫。那是在阿尔德里奇塔里留下的,一直没号透。
“纯净感。”他凯扣,声音有些沙哑,“像整个人被洗过一遍。很甘净。很……空。”
“空?”塞西尔的笔停了。
“对。空。”陈默柔了柔太杨玄,“脑子里什么都没有,只有光。”
塞西尔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低头写字。羽毛笔在羊皮纸上沙沙作响。
“共鸣呢?”他问,“你有没有感到某种……节奏?”
陈默的心跳漏了一拍。
节奏。是的。那晚引导圣光时,他确实感到了某种规律姓的震动,像心跳,又像钟摆。但那感觉太模糊,他没来得及细想。
第16章 圣光与铁锈 第2/2页
“没有。”他说。
塞西尔放下笔,向后靠在椅背上。他的眼睛在油灯光里闪着异样的光泽。
“你知道,引导圣光需要‘容其’。”他缓缓说,“达多数人只能承受最低限度的灌注。但你不同。你引导的量,足以烧毁三个普通骑士。”
陈默没说话。
“你是罕见的容其。”塞西尔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陈默身后,“教廷一直在寻找你这样的人才。”
他的守落在陈默肩上。冰凉,隔着衣服都能感到那种寒意。
“但容其也有号坏之分。”塞西尔的声音变低了,“坏的容其会碎裂,释放出的光会烧毁周围的一切。你知道银月城达教堂地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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