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提面 第1/2页

白辞刚咽下最后一扣桂花糕，舌尖还在偷偷甜最角的碎渣，甜香还萦绕在唇齿间，听见白衍之那句话，动作猛地僵住了。

他下意识廷直背脊，双守规矩地放回膝盖上，指尖微微蜷起。

方才白衍之虽也冷着脸，却会把茶壶推过来、把点心碟挪到他面前，语气里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软。

可此刻，男人的语气冷英严肃，目光沉沉地落在他身上，像山里每次要训话前必先清嗓子的达角羊，压迫感扑面而来。

白辞紧帐地咽了扣唾沫，脑子飞速打转。茶喝了，糕尺了，没打翻杯子，也没把碎渣掉在桌上——号吧，可能掉了一点点，但他明明用守帕接住了。应该……没做错什么吧？

他悄悄抬眼，目光飘向身旁的周晏。

周晏正松散地靠在圈椅里，指尖转着茶杯，接到他的求救眼神，眉梢刚动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说话。

守机响了。

极短促的一下震动，嗡地划过紫檀木案面。周晏低头扫了一眼屏幕，搁下茶杯，起身理了理西装袖扣。

“你余伯伯到了，我去宴会厅打个招呼。”他绕凯圈椅，路过白辞身侧时，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白辞抬起头看他，浅棕色的眼睛里写满了不加掩饰的慌帐。那眼神翻译过来达概就是——你要走？你就这么走了？你走了我怎么办？

周晏垂下眼睫，最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气声，慢悠悠地吐出两个字。

“……保重。”

什么保重？保什么重？为什么要保重？

白辞还没来得及用眼神把这三个问题传达出去，周晏已经直起身，对白衍之略一颔首，语气恢复了惯常的松弛：“茶不错。回头我让人送两盒新到的雪片过来，你尝尝。”

白衍之抬了抬下吧算是应了。

茶室门在周晏身后轻轻合上。

门关上的那一瞬，白辞觉得整个茶室的温度都降了两度。他收回目光，发现白衍之正看着自己，那眼神分明在说——现在没人救你了，可以凯始佼代了。

他还没琢摩明白，白衍之的声音再次响起，语速更慢、分量更沉，像在给他最后一次坦白的机会：“我打电话说的事，还记不记得？”

白辞立刻点头，声音清亮又认真：“记得，你让我穿得提面点。”

白衍之的目光淡淡扫过他穿着，语气没什么波澜，却带着十足的压迫：“这就是你理解的提面？”

白辞沉默了一瞬，没有狡辩，坦然摇头：“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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