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楚云岘很轻的叹了口气,谢琼心里慌,快半步靠近了些,抓上楚云岘的小臂:“师兄。”
楚云岘侧头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没事,要出远门琐事太多,有些烦心而已。”
“若是因为一些琐事,师兄就不要烦了,我可以帮师兄去做。”
谢琼想了想,又说:“ 如果是因为实在不愿意出门,那便直接同阁主说明,反正阁主也不会真的把你怎么样。”
楚云岘闻言又侧头看了他一眼,问他:“ 倒是一直没问你,你想不想去?”
“我听师兄的。” 谢琼这话几乎是脱口而出:“ 师兄去我就去,师兄不去我也不去。”
楚云岘皱皱眉:“ 你自己怎么想?”
“ 我不想。” 谢琼弯弯眉眼,露出一个有酒窝的笑:“ 反正我的事都由师兄做主。”
楚云岘驻足下来,看着他故意讨巧的笑脸,先是叹了叹气,后拿他没办法似的,又松开眉心,牵动嘴角,也露出一个很浅很浅的笑。
把人哄好,谢琼心里也宽敞了些,跟着楚云岘继续走,以为是要回侧峰,谁知楚云岘带着他穿过剑鼎阁主院,去了阁中的铸剑堂。
铸剑堂的老师傅看到他们,老远就招呼:“云岘啊,来的正好,剑已经给你做打好了,快来看看合不合你心意。”
楚云岘先是向老师傅行了礼,之后随他去内堂,谢琼跟在后面,看到老师傅拿出的剑时,眼前一亮。
“此剑以深海玄铁为基,糅合西山赤铜之精,经七日烧融锻打,千锤百炼,算的上是这些年老夫打过的最昂贵,也是最精致的一柄剑了。”
老师傅很骄傲,把剑交到楚云岘手上,笑道:“你原先的剑固然已经够好,不过也用了十几年,换这把不可惜。”
楚云岘却道:“不是我用。”
老师傅一愣。
楚云岘转头便把那剑交到谢琼手上:“看看喜不喜欢。”
“啊?” 谢琼也愣住,呆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本就亮了眼睛直接冒起了光。
这些年练功练剑,谢琼一直用的都是当年试训期的那把铁剑,粗糙,笨重,连刃都没开,赐剑与加冠一样,都是长辈给予的,谢琼做梦都没想到,楚云岘居然也为他铸了一把。
手上的这把剑,剑身修长,剑脊刚劲,日光下能见细密如鱼鳞的锻纹,通体无半点砂眼瑕疵,泛着冷冽却不刺眼的芒,闪的人心尖动荡。
谢琼惊喜之情发自肺腑,看着楚云岘,言语无法表达的激动,在内心百转千回,最终化作一声情感饱满到恨不得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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