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也算懂事,想必也不会多生事端。老爷,他现在幼小,我们还可钳制他,来日若是羽翼丰满,以他的心计本事,我们该如何是好?”
沈虞道:“夫人所想亦是我近来所想,这孩子在我沈家既不能太过落魄,我亦不会让他舒服过日,我要让他知晓只有仰我沈家鼻息,他才有可活时日。”
既然沈虞已知,柳氏亦不用再多说,只道:“老爷英明。”
白氏听了下人来报福韵院适才发生的事,又知沈虞歇在了柳氏处,几乎将银牙咬碎,“徐娘半老的蠢妇竟也学会了卖弄风情,哄得老爷听她的话!”
莲溪在一旁劝道:“或许因着舅老爷在家做客,老爷也不能太冷落了夫人。”
白氏横着媚眼,冷哼道:“且走着瞧吧!可别得意过头了!”
第15章 算计
隔日雪停,碧空如洗。
君澜起身时,眼睛还有些肿。月露替他梳洗时也瞧见了,虽知他昨夜与四少爷回来时不怎么愉快,倒也未曾多想,这时才晓得晚上无人时,他大约独自哭了。为引得他说话散神,月露一边服侍他漱口一边说道:“怎这样无精打采的,可是昨晚未曾睡好,不如待会子用了早膳再眯会儿,反正咱们在四少爷这儿,也无人会说什么。”
君澜摇头,“那有这般懒散的,舅舅昨日布置的几篇字还未写完。”
月露道:“小少爷倒是勤勉,可四少爷出门时可说了,昨夜您累了,今早可多歇息一会儿。”
君澜本随意听着,此时却问道:“他这么早已出去了?”
“是,”月露回道,“老爷一早遣人来让他去砚场,可不连早膳也未曾用。”
君澜沉思不语,以沈年舒的聪慧,怎能不明自己心中那点见不得人的私心。自父亲母亲去世后,他太依赖这个人了,以至于生出想永远留在他身边的想法。
昨夜,大约他是有些失望的,许是没有想到他细心呵护的人却有这般妄想。可哪又怎样,他宋君澜本就是凉薄之人,无需他人可怜。
月露见他双目哀伤惆怅,不由走近些劝道:“先用早膳罢,四少爷特特叫人做了您爱吃的蜜云粟子糕。”
“是舅舅叫人做的?”
“是。他知道您爱吃甜的。”
君澜这才高兴起来。
用过早饭,他照旧拿了年舒旧年习字的帖子来临。刚开始临字时,年舒也找了当下大儒大师的字帖给他,偏他觉得年舒的字轻灵俊逸,飘洒自如,要照着学。
年舒笑道,我这笔破字你学来做什么?
君澜道,不管别人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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