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感受到他的心不在焉和应付公事,而且没有仔细看我任务的详细内容。
我很确定蓝溟市肯定是出了什么大事,监察部大部分人被叫走了,没人理我这个月抛的执行者。
我痛心疾首的交代两遍,我还没看清敌人的样子就被击晕,醒来时已经被捅了十几刀,没能支援我的监察官,我很痛苦。
他不耐烦的放我回去了。
不管是蓝溟市发生了什么事,和谁有关,我都谢谢你,不然压力就要给到我这边。
也许蓝溟市就算没出事,也会像费曼说的那样,死了执行者和清除者没人会在意,死了罪犯和监察官依旧没人会在意。
傍晚的大厅冷冷清清,连平时鸡飞狗跳的活动室也很安静。
我站在自助贩卖机面前思索着买点什么。
在车上时,银影说不用出任务了,约我晚上回到公寓喝点酒,快速醒酒药她也准备了,让我不要担心。
我猜测,她可能要跟我吐槽一些敏感话题,于是我买了两瓶二锅头,以防说到一些不知道的话题时,我可以及时装醉糊弄过去。
更重要的原因是,银影的自来熟让我有些意外,不太敢喝她的酒。
如果只是简单的酒局那更好,虽然酒桌文化是刻在我dna里的非物质文化遗产,但还是要谨慎些。
我提着两瓶二锅头,哼着歌进屋,沙发上坐着三个人看我。
我奇怪的问:“不是说女生局么。”
“我可以当你的闺蜜。”江临川抬起他那张小白脸。
“v我五千看看智力。”我把二锅头放在桌子上。
他们三个看到我的酒沉默了,我看到桌子上一排洋酒也沉默了。
爹的,失算了。
我尴尬道:“我山猪吃不了细糠,哈哈。”
“二锅头配红酒,越喝越有。”江临川严肃说道。“我去拿杯子。”
“你怎么在公寓。”我装作不经意的问。
“你忘了,我的监察官也死了。”他哗啦啦的洗杯子,“哦,银影说你的监察官也死了,真是同病相怜。”
什么同病相怜,明明是欢聚一堂。
“在没有分配新的监察官之前,我俩就等于没拴绳子的两条野狗。”几个锃亮的杯子被他摆在桌子上,“野狗不可以单独出任务。”
我靠,还有这么好的事?
带薪休假谁不想要,野狗好,我爱当野狗。
“楚玄不出任务也挺好的,她太拼了。”银影给所有人倒酒,绕过了我。
所有人都喝我就不怕了,我不信有人狠到连自己都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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