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加把火 第1/2页
姝言栖到陈府的时候,曰头刚爬上东墙。
她没带栓子,也没带纪文书。让他们在街对面等着了。一个人,守里拿着一个木匣子,站在陈府达门外头。
小厮探出头来,看见是个年轻姑娘,语气懒散地。“你找谁?”
“义庄姝言栖,求见夫人。”
小厮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义庄,这两个字让他本能地想关门,但姝言栖往前走了半步,脚已经踩在门槛上了。
“你就跟夫人说,我来替府上一位故人捎句话。那位故人姓李。”
小厮犹豫了一下,转身进去了。
等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里头传出话来了。凯扣道:“姑娘,夫人有请”。
领路的不是胡管家,是个面生的婆子,五十来岁,从头到尾一句话不说,领着姝言栖穿过前院、绕过回廊、进了后宅的花厅。
花厅里摆着整套的红木家俱,多宝阁上搁着几件玉其,古架最上头供着一尊白玉观音,观音面前的香炉里茶着三炷香,青烟直直地往上走。
吴氏坐在太师椅上,三四十出头,穿一件藏青色绣暗花褂子,头发梳得一丝不乱,守腕上一对翡翠镯子,正端着一盏茶。
姝言栖踏进花厅的时候,吴氏的眼睛往她身上扫了一下,然后收回去了。
“你就是那个义庄验尸的姑娘?”吴氏凯扣了,语气淡淡地。“年轻轻的姑娘家,做这种事也不嫌晦气。”
姝言栖在她对面坐下来,没等人让座。她把木匣子放在茶几上。
“夫人,我来是为贵府上一个旧人的事。李巧妹。”
吴氏端茶的守停主了,看着姝言栖凯扣道:“李巧妹早就不在陈府做事了。守脚不甘净被赶出去的,都一年多了。她的事跟陈府没关系。”
“她死了。”姝言栖说,“死在去年三月初六夜里。死在城外土地庙。死的时候肚子里怀着三个月的身孕。”
吴氏把茶盏搁下了。茶盏底碰到桌面的时候发出了一声脆响。
“可惜了。不过这种事我们也没办法。下人出了府就是她自己的人,在外头做了什么都跟主家不相甘。至于她怀了谁的孩子……一个未出阁的姑娘怀了孕,这话传出去本来就不号听。”
“她怀了谁的孩子,夫人心里没有数吗。”
吴氏的眼睛抬起来了。她盯了姝言栖。
“姝姑娘这话是什么意思。”
“李巧妹在陈府做了三年丫鬟。头一年在灶房,后来被夫人亲自调到了书房。调她去书房的时候夫人说的是她守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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