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下唇,拿起床上的枕头,举过头顶,恨恨地把枕头扔在了贝林厄姆脸上:“你耍我!”
枕头落下去的那一瞬间,贝林厄姆的笑声从枕头下面闷闷地传出来,声音反而更洪亮了。
马斯坦托诺越想越气,还带着点莫名的委屈:“出去!我要休息啦!”
贝林厄姆被半推搡着顶出房门外,房门“砰”的一声在离他鼻尖不到十公分的位置猛地被关上了。
贝林厄姆:“...”
“franco?”男人把耳朵贴近房门,试着用西班牙语喊潘帕斯小鸡的名字。
门内没有任何回应,安静得像是里面空无一人。
贝林厄姆意识到有些不对:“...franco,你生气了吗?”
他现在像个被生气的女朋友赶出来的可怜男人,只能穿着睡衣无助地在房门前拍打门,却毫无办法。
这个念头忽然出现在贝林厄姆脑海中,令他有些发笑。
“没、有、生、气。”而门内的寸头男生背靠着房门,脸颊鼓起,胸膛剧烈起伏,显然是在不开心。
马斯坦托诺生气不是因为贝林厄姆昨晚开了过分的玩笑。
这样的玩笑尺度对南美人来说并没有什么,对体育生而言更是轻飘飘不必在意的程度。
他这属于是有点恼羞成怒了。
羞恼窘迫的情绪来源于他本来已经给自己做好心理建设准备答应对方,可恶的英格兰人却在他努力说服自己同意后轻描淡写笑着说“只是在开玩笑”。
他感觉自己努力相信“好朋友之间就算一起看看sextape,一起弄弄老二其实没什么啦”纯粹在自作多情。
而贝林厄姆对他细腻的心理活动全然不知,只一味地为自己恶劣的玩笑道歉。
马斯坦托诺决定不理他:“你回去睡觉吧,不准站在我门口。”
等到脚步声逐渐远去,阿根廷人心中的困惑和迷茫却愈发浓了。
自己为什么会因为好兄弟一个无关痛痒的黄色玩笑而羞恼生气到这种程度?
他明明...不是这样的人。
*
球队失利令更衣室氛围变得更加凝重,马斯坦托诺深感这不是一个适合他们说话的场合。
但他想起了他最该问的事情,便也顾不上那么多:“你的伤还好吗?”
jude五官深邃的脸此刻离他不过一掌之遥,高挺鼻梁和鼻尖被顶光照得亮闪闪的。
马斯坦托诺清楚地看到他鼻尖下那块被刮破的伤口,此刻因距离运动和出汗泛着红肿。
在这张完美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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