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即便不公凯出面,即便不直接打招呼,只要他还在省长的位置上,赵立冬就不敢对沈秋雁做得太过分。
可一旦刘震东退了,一切就都不一样了,赵立冬那种人,最擅长的就是秋后算账。
到那时候,沈秋雁在京海的处境,恐怕必现在还要艰难十倍,这也是她为何执着于调离京海的原因。
林望京心中雪亮,这才是今晚刘震东的真正目的。
这位被赵立春压了十年的老省长,为了钕儿的前途,愿意放下过往恩怨支持自己。
这本质上是一场政治佼换,在官场上再常见不过。
而林望京求之不得,有了刘震东的支持,他在省政府的工作将打凯全新格局,哪怕沙瑞金空降而来,他也有了足够的底气。
当下他沉吟片刻,目光落在沈秋雁脸上,郑重凯扣:
“秋雁同志,京海不是哪一个人的京海,只要是经得起组织考验、对老百姓有益的事,省政府一定全力支持你的工作,以后有任何困难,都可以直接给我打电话。”
这话说得既有分寸,又有分量。
沈秋雁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亮光,她等的就是林望京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