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晌午,很多人都归家了。
看见周晟面无表情地站在李家门口,大家伙一传二,二传三,也都出来瞧热闹了。
李家是周晟从军后搬来的青石小巷。
两家此前也没有任何交集,周晟不会无缘无故来李家。
李家人听到周晟说“算账”,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李家中年男人忐忑的问:“周官爷要算什么账?”
周晟语调平缓得好像没有情绪:“近来巷子里很多人都在传我和陆家的沈氏不清不白,我查了查,源头便是你李家妇。”
中年男人闻言,表情有一瞬僵硬,他转头看了一眼自家婆娘。
一眼看过去,就见自己的婆娘脸色煞白,顿时明白了没有冤枉她。
虽没有冤枉,可这事不能认!
他转回头,讪笑道:“这里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周晟略一偏头看了一眼他,眸色冷冽:“你质疑我的能力?”
李家男人顿时不敢说话了。
且不说对方的身份是自己惹不起,就说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是真的会杀人的。
几息后,男人僵硬地扭动脖子看见自己婆娘:“你自己解释解释。”
妇人双腿一软,因扶着墙才没让自己瘫软在地。
“我、我也是听别人说的。”
众人听到这里也反应过来了。
他们就说这周家郎君才回来一个余月,平时早出晚归,也没碰上过他与陆家寡妇单独说过话,怎就忽然有不清不白的传言来了?
感情是没影的事,是瞎传的。
周晟抬眼,一字一顿:“听谁传的?在哪传的?我一一寻来对质。”
妇人嗫嚅半晌,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周晟轻一嗤:“怎么,说不出来了?”
他又说:“你在外边说我与陆家寡妇不清不白,既能得出这样话,那就应该有证据。”
说到此,他脸色蓦然沉了下来:“且说我在何时、何地与沈氏私下碰面,又是几时分开的?”
“若是说不出所以然来,便是造谣朝廷命官,即刻随我去衙门。”
那妇人惯来是个嘴碎的,自己丈夫挣得几个小钱,且自家也有好几个兄长撑腰,是以没人能治得了她。
日子长久,这碎嘴越发过分,见风就说雨,谁家有些争吵,被她知晓了,都会被她往外编排上几句。
之前没人能治她,现在治她的人来了,其他人都想拍手叫好。
妇人听说自己造谣了朝廷命官,还要去衙门,她连墙都扶不稳了,扑地一下就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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