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有劳了。”
肖春和戏谑道:“我虽然喜爱你,但也不至于在这种时候心猿意马——”
他声音一顿,目光凝在原地。
这俊道士大概常年修法习武,颈肩的线条流畅漂亮,腰身也是劲瘦有力,穿着道袍只见身形修长挺拔,却不想脱了衣裳更加赏心悦目,如同青松璞玉,让人难以挪开目光,而那几道血淋淋的伤口更让他平添了几分……
“怎么了?”岳景明见他没动静,便开口问。
肖春和吐了口气,不紧不慢地给他处理起伤口:“你家门派的戒律非常森严吗?如果无法娶妻生子,那找个道侣总该是可以的吧?”
岳景明如实道:“派中也有同门师兄妹结为道侣,只是要天时地利人和,还要祖师承认,极为不易。”
“那你要道侣吗?”肖春和忽然从背后勾住他的脖子,贴着他的耳朵轻声笑问,“只管双修的那种。”
岳景明声音没有丝毫起伏:“不需要。”
肖春和将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发丝随着动作轻轻蹭过他的耳朵:“好道友,你若尝过个中滋味,怕是连道士都不想做了。”
岳景明一把扣住他往自己腰上搭的爪子,不动如山:“向公子,自重。”
“好吧好吧。”肖春和松开他,拿起外袍披在他身上,“你我观念迥异,若真要做了道侣,怕也是要天天吵架,没个安生日子。”
岳景明深表认同,但对上他灼热的目光,最终还是明智地选择了闭嘴。
郑家在登陵城只手遮天,外面现在到处是搜捕他们的士兵和家丁,肖春和溜出去看了一眼,回来道:“好道友,现在大难临头了,咱们还是各自飞吧,可千万别被他们抓住,否则就要变成黑漆漆的丹丸了。”
岳景明道:“那他们怎么办?”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不是狐狸鬼就是傻子,管他们作甚。”肖春和转了转扇子,一抱拳,“就此别过了!”
他纵身便要跳出窗户,半道却被拂尘缠住了腰,他抬扇便要割断,却不了一只手伸进他袖子里,拿出了叮铃咣当一袋东西。
“你走可以,东西留下。”岳景明打开袋子,果不其然,装着玉髓妖心和狐狸妖丹的瓶子、金疮药、手帕还有谢谨所赠的玉佩……全都在里面。
肖春和大惊:“你到底怎么发现的?”
“你走路时左右肩膀不一样高。”岳景明将东西放回身上,“向公子,你现在可以走了。”
肖春和眼巴巴地看着他手里的帕子:“这两条帕子是你送我的,你也要拿回去吗?”
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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