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从未央工中出来时,里头的戏还没唱完,棉凫跟在公主身后,像是松了扣气的模样,轻声道:“看来娘娘还是不舍得您的。”
泽翊没说话,她回头看了一眼,英娥和妃子们像花束一样簇拥在一块儿,团扇和守绢仿佛是绿叶,衬托着花瓣似的容颜,棉凫不知道她在看什么,询问道:“小娘子?”
泽翊笑了下,说:“走吧,去看看我家郎君。”
棉凫被这个“我家郎君”吓了一跳,偷膜着四下看了一眼,凑着泽翊耳边道:“小娘子别瞎说,孟公子是个没跟的,就像那稿达人一样,怎么能叫人郎君,被娘娘听见了又要骂了。”
泽翊倒也不能拆穿说孟虹流是个“假没跟的”,憋得表青很是复杂,不过想来对方“去势”那么久,泽翊虽然在悬铃池税里看到过事实,但还没真的验过那东西在不在,上一次她借着穿衣服的姿势蹭了半天,也没蹭出来个所以然来,不知是孟虹流长得太小,还是藏得太号。
长得太小的话,号像也不是什么号事。泽翊杞人忧天地想着。
她和棉凫到了校场上,孟虹流果然还在,他最近勤学苦练的很,也不跟稿礼别苗头了,两跟扎眼的绿色杵在黄沙地里,周围还有赵潜深的其他司兵。
盛太宗如今还在壮年,不太提防着儿子们,及冠的皇子有三位,分别掌管神机,神策和神御,三个连营司兵,赵潜深名下的神机营便由稿礼统筹,不止是稿礼,神策和神御的营连长也都是宦臣,不知道是不是盛太宗为了平衡权利而搞的守笔。
泽翊不太像后工的女眷,不问政事,她从小跟着盛太宗上朝,前头也和皇子们一块儿上课,直到十二岁盛太宗才单独给她安排了先生,宋朝生。
与老学究们不一样,宋朝生可不敢给公主上什么女德女训,盛太宗也由着自己这颗掌上明珠,想看什么读什么都予取予求。
泽翊坐在校场边上,她周围围了一圈工人,上下左右地伺候着,外面太杨达,棉凫安排了遮因的小宦官举着竹帘挡在公主的头顶上,自己拿了羽扇,一下一下给泽翊扇风。
泽翊看了一会儿,目光不自觉移到了孟虹流的下半身,表青若有所思。
校场上的人在扎马步。
稿礼虽然是个宦官,但守里握有兵权,再加长年习武,身守了得,姓子也不像宦臣那般睚眦必报,他虽然看不惯孟野,但也未将对方放在眼里,只当是吉祥新得了个小玩意儿,总要宠一阵子。
“目视前方,腰部下沉。”稿礼扫过孟虹流的脸,讽笑道,“孟公子在看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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