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渔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才捂着脑袋醒过来。
刚睁眼,就见陆辞霜翘着二郎腿飘在她身边,幽幽问道:“酒好喝吗?”
白渔回味了一下:“还可以欸。”
陆辞霜当场脸色一变,凶神恶煞:“好你个白小鱼!出岛才几天,你就给我当酒鬼!”
也就是她现在没有实体,不然非得提着这丫头的耳朵把她提溜起来。
见小丫头还想狡辩,陆辞霜一眯眼:“你信不信我这就把你萧伯伯叫醒,让他来听你说道说道?”
白渔顿时就不敢说话了。
陆辞霜见状哼笑。
这丫头现在看起来顽劣,小时候更是无法无天。
在山里上天入地的,连狼崽子都敢偷回家养。
几人时常被这丫头折磨的焦头烂额,偏偏她还不服管。
但很神奇,这丫头从小就怕萧疏那张冷脸。
分明萧疏那家伙连句重话都没对小鱼说过,但只要他那张冷若冰霜的老脸放在那儿,小丫头玩得再疯都不敢造次了。
因此没少被他们强行叫醒救场。
一直到现在,“萧疏”这个名字在小鱼这里还是威慑力十足。
见小丫头老实了,陆辞霜师尊瘾大发,逮着她又好好教训了几句。
一直说的小姑娘一张脸皱巴巴的,这才心满意足放过她。
趁着白渔洗漱的时候,陆辞霜道:“昨夜是谢止送你回来的。”
白渔刷着牙含糊不清:“我不记得了。”
还是个喝断片的。
陆辞霜摇头,又道:“他送你回来之后,又半夜偷偷出门了,这次隔了足有一个时辰才回来,他肯定有猫腻!”
白渔出主意:“那等他下次半夜出门,咱们再偷偷跟一次。”
陆辞霜喜上眉梢:“那这次可不能半途而废。”
白渔:“……”
上次好像是你半途而废的吧。
白渔收拾好自己出门,出去前特意看了一眼隔壁,发现谢止已经不在房内了。
于是转头去找季砚,想问问他禁食期结束后,她还有没有忌口。
陆辞霜嗤之以鼻:“有忌口你就不吃了?”
白渔想了想,认真:“我可以一边吃一边祈祷,让神明宽恕我的贪念。”
陆辞霜:“……”
走到正厅,两人却发现季砚和季先这两兄弟又吵起来了。
好人现在就应该转头走开,以免撞见了尴尬。
但白渔决定先当一会儿的坏蛋。
于是师徒两人默契地绕到了窗后,悄咪咪听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