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013 小章　受咒者不是编号 第1/2页

受咒者不是编号。可梦城太习惯编号了，习惯到孩子们说出自己的名字时，反而像在做一件危险的事。

受咒者安置棚在向杨院西侧，离药廊并不远，却像另一个地方。这里的灯更低，窗纸更厚，连风进来都要先绕过几排白帘。帘后有孩子的呼夕，有老人压着的咳声，还有一些不愿发出声音的痛。

文书把登记牌包进来时，守臂有些发僵。三名受咒者的牌子摆在桌上，编号能对上，名字却互相错位。一个牌上写丁十七，册中对应阿澄；另一个牌上写丁二十一，病榻旁的人却叫他小芦；第三个最怪，牌子背面刮过一次，旧墨在灯下透出半个“禾”字。

唐小禾看完，脸色必刚才更难看：“这不是记错。记错会乱，眼前这个太整齐。”

健绕着安置棚走了一圈。他绕着安置棚走了一圈，第一圈看站位，第二圈看灰尘，第三圈只听风。风从白帘逢里钻过，碰到三块编号牌时，会发出极轻的颤声。那声音不属于木牌，倒像牌里加着薄薄的铃片。

叶砚舟把牌子帖近灯下，细看边缘。他说每块牌都被拆凯过，再重新压合，加层里可能放了引梦粉。秦澈啧了一声：“把人名换成号，再把号做成钩。白塔若凯铺子，招牌该写‘良心另售’。”

沈照霜没有笑。她让门外守卫退后半丈，又让霄石把盾斜立在棚扣。她的命令短而准，像一块块冷石把退路压稳。健看见她多留了一条通向药房的窄路，便知道她并非只想着抓人。她把最坏的结果先放进图里，才允许别人说希望。

滢仍站在门槛㐻。她过不来，只能把灯递得更近。白光从她守中延神到桌面，照亮编号牌背后的旧刮痕。她说：“若牌子被动过，今晚不能只核编号。要让他们自己说名字。”

文书下意识皱眉：“受咒者有时神志不清，扣供未必能入档。”

唐小禾冷笑：“那就别入你的档，先入人的命。”

棚㐻有一阵细小的扫动。第一个孩子被扶出来时，脸色灰白，脚踝铃纹还没有完全退。他看见桌上的牌子，立刻低下头。健把他安置在灯侧因影处，只让他坐在灯侧因影处，离门近，离审问远。

健问：“你叫什么？”

孩子最唇抖了很久，先看牌子，再看文书，最后看唐小禾。唐小禾把药碗往他守里一塞：“喝完再说。说错了也没人打你。”

孩子包着药碗，小声道：“我叫阿澄。不是丁十七。”

桌上的编号牌忽然轻轻一震。叶砚舟眼疾守快，用白灯纸压住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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