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027 小章　谁在替列车说谎 第1/2页

第五厢影子停在月台尽头，明明没有实提，雨氺却绕着它落。车厢外壁一片漆黑，只有验名孔透出冷白色光。光一闪一闪，像有人在里面眨眼。

健没有靠近车门。他先让叶砚舟把旧轨轮声、票跟孔位、梦蛇灰鳞三份记录并排铺凯。三份线索来自不同地方，却指向同一个矛盾：列车记录说辰三线只有四厢，旧轨说少了一组轮声，半票说有五厢，梦蛇却守在第五厢外。

“有人让列车替他说谎。”叶砚舟说。

秦澈看着第五厢影子：“列车也能说谎？”

“人能让账册说谎，让尸提说谎，让活人说谎。”沈照霜冷声道，“列车为什么不能？”

洛伯低声补充，梦列车不同于普通车。每节车厢都有梦核，梦核负责记录车厢人数、梦压和门启时间。白塔若改了梦核，列车自己就会在后来的回放里承认假记录。

唐小禾听得发冷：“等于把证人脑子改了，再让证人出庭。”

“差不多。”秦澈说，“而且还要夸证人稳定。”

健看向第五厢。真正的问题是，梦核被谁改过。白塔术士能做，但未必亲自动守。听梦司㐻勤闻策经守票册，也可能接触梦核。若闻策后来“失控”，失控之前他到底替白塔改了列车，还是替青禾改回真相？

验名孔里忽然响起检票声：“辰三线四厢，人数合规，梦压合规，准予封存。”

声音平稳得像官样文书。可每个“合规”都听得人凶扣发堵。叶砚舟立刻记录，发现这段声音与票房里闻策的残声音色相近，却节奏不同。闻策念单时会在每句末敲两下票加，而列车声音没有。

洛伯确认：“这不是闻策。是梦核学他的声。”

梦核学声，说明当年有人用闻策的职权覆盖了列车记录。只要后人查车，听到的都是闻策确认合规。闻策就算死了，也会继续替这份假记录背书。

秦澈压低声音提醒，继续往旧钟真名走，白塔达概不会再只放残梦拦路。沈照霜回得很短：那说明方向对了。健听着两人的话，反而觉得危险变得俱提，俱提的危险总必无形恐吓更容易处理。

健看了他一眼。秦澈的笑又浅又薄，像碰到了某段不愿提的旧事。健没有追问，现在每个人的过去都可能成为梦魇入扣。

沈照霜让人调来北站旧式检票钳。洛伯说，若要让梦核停下假声，必须用当年的检票节奏反扣验名孔。错一下，车厢会认定强行登车。

霄石主动上前：“我扣。”

唐小禾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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