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嘉言抽回试卷转身欲走,谢闻书猛地拉住他的手腕,急道:“我可以解释。”
隔着薄薄布料,谢闻书摸到他凸起的腕骨。
怎么这么瘦,平时都不吃饭的么。
“那你解释吧。”傅嘉言冷声道,他示意谢闻书放开自己,自己又不会跑。
傅嘉言还生着他不告而别的旧气,现在又加上他不主动求和的新气。谢闻书如果拿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傅嘉言是不会轻易原谅他的。
谢闻书琢磨着开口,问:“言言是觉得我没有第一时间找你对不对?”
“我转学到了新学校,看到了最熟悉的言言,我们小时候那么要好,见了面却不找你说话,你在气这个对不对?”
谢闻书一步步靠近傅嘉言,将他圈在教室后排的角落,“是我不对,我这不是……想要观望一下么。好些年不见了,言言有了这么多好朋友,我还不知道能不能在你心里排得上号,不得观察观察循序渐进地来靠近你吗?”
“我刚刚就在想呢,怎么样才能让我们言言记起我这个陈年旧友来。”谢闻书的语调是低的,尾音是上扬的,姿态是亲密的,整个人像是妖精似的散发着蛊惑:“我还没想好自己的计划呢,你就一记直球打来了,我欣喜若狂高兴得紧,你原谅我吧。”
说话就说话,贴这么近干什么。距离一近傅嘉言才意识自己与谢闻书的身高差,几年过去这人窜得好高,傅嘉言平视只能看到他的下巴,要微仰头才能看到谢闻书的眼睛。
稍微退开些距离,傅嘉言继续控诉:“你不告而别,还不主动来找我。”
“我想得太多顾虑太多,就该直接来找言言的,对不起。”谢闻书真诚道歉。
“噢。”傅嘉言抱臂,视线落在空中某处,显然还没有消气。
谢闻书使用最终杀手锏,他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拆掉黑色手机壳,从里面拿出来一个小纸片。
“你给我画过一张免生气券,有效期是无限,我还留着呢。”谢闻书道:“所以不可以不理我。看我一眼好不好?”
小时候就是这样,谢闻书每每逗人逗得过分了傅嘉言便会不理人,谢闻书就跑到他身边说尽软话求原谅,也不知道是和谁学的,动画片也不教这些啊。经过温言软语轰炸的傅嘉言到最后总会原谅谢闻书,说好吧我原谅你。
此刻,余光看到那张“免生气券”,傅嘉言有所动容地看向谢闻书,但还是没说原谅。
“我要去食堂吃饭,我饿了。”
谢闻书自觉跟在傅嘉言身后。
一路上看到许多三三两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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