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闻书神色微动,他转过身来,努力挤出笑容。
是好看的,但很勉强。
“心情不好就不要笑了吧。”傅嘉言皱眉。
“好吧。”谢闻书和他对视了会儿,才字斟句酌道:“我和妈妈已经来浽州两个月了,见到太姥姥也有两个月,只是我还没有产生对这里的归属感,看着太姥姥,即使心里知道这是妈妈的亲人,也还是觉得陌生。”
“不是你的问题。你搬家没多久肯定需要时间适应,从未接触过的亲人,感到陌生也是正常的。”傅嘉言说:“我刚和妈妈来浽州的时候也觉得这里处处不如溦州好,适应了很长时间。对于我爸爸今后就是我爸爸这件事也花了很长时间接受。”
谢闻书扯起半边嘴角嗯了声,觉得自己有些失态,刚要说“我们回去吧”就听到傅嘉言道:“我带你去玩。”
“什么?”谢闻书愣住。
傅嘉言的瞳孔在阳光下像琥珀,他神色认真,语言中带有无法拒绝的力量:“去玩啊,我们坐公交车的时候就路过周围一个公园,我看到有人在草地上放风筝,我们也去吧。”
几息之后,谢闻书说了声好,傅嘉言就包办了他们接下来的行程。
先是乘坐公交车到达公园门口,接着在公园小卖店前买了风筝和双倍的风筝线,傅嘉言说:“我们的风筝要飞得高高的。”
将顺带买的橘子汽水放在长椅上。傅嘉言和谢闻书坐在草地上一起组装风筝。
“谢闻书,你还记不记得小学里的一句诗。”傅嘉言将风筝的零件全部摆出来:“因为那句诗我们放学后想自己做风筝,但是没有成功。”
“儿童散学归来早,忙趁东风放纸鸢。【1】”谢闻书不假思索。
“对,就是这句!”傅嘉言抬起脸对他笑了笑。“没想到你还记得。”
谢闻书失笑,轻声低语:“怎么会不记得。”
风筝很快组装好,傅嘉言选择的是一只燕子风筝,黑白配色让它在一众花花绿绿的风筝中格外显眼。
走到一片开阔地,通过树木确认风向。傅嘉言对谢闻书道:“你在前面拿着线绳跑,我托着风筝在后面跑。”
“好。”谢闻书真诚发问:“我们能放起来吗?”
“小孩子都能放起来我们为什么放不起来?”傅嘉言瞪了他一眼,示意他去看旁边放海绵宝宝风筝的六岁小孩。
“对不起。”谢闻书迅速道歉,但带笑的尾音听起来毫无歉意。
“准备好了吗?我说开始跑你就立刻向前跑。”傅嘉言双手托着风筝,叮嘱:“跑快点,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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