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出这样的问题真的太蠢了。陶嘉乐觉得自己今天真的做了很多蠢事,和徐桢昀做/爱也好,饿着肚子跟着左臻稀里糊涂到酒店来也罢,没一件事是正常人会做的。
他收回手,悻悻地,明明觉得冷,额边却冒了层细汗。
陶嘉乐侧过身让左臻走,左臻却只是跟着在他对面站定,拿纸巾给他擦了擦汗:“你只是这么说,当然不管用。我要你真的改。”
陶嘉乐接过他手里的纸巾,心里很不舒服:“我会改的……”
左臻嗯了声,也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没信,许久,才深深地叹口气,抬手揉了揉陶嘉乐泛着潮意的发丝。
“吃饭吧。”
左臻把另外一套睡袍拿给他,让他换上之后再披上毯子,这样行动会方便很多。室外四十度的高温,房间里一会儿不开冷气已经慢慢热了起来,左臻打电话问前台还有没有空房,却被告知只剩这一间,市内同品牌酒店还有空房,可以为他协调。
左臻说不用麻烦了,之后就挂断了电话。陶嘉乐在一旁听着,主动说:“我不冷了。”
“我看看。”
陶嘉乐马上放下碗筷,伸出手给左臻摸。
陶嘉乐的手也漂亮,骨节分明,粉白修长,指甲盖儿上一弯弯小巧的月牙儿。他伸过来两只手,左臻一并握在掌心,紧着力道,轻细地揉了两下:“为什么咬指甲?”
“最近没咬了。”陶嘉乐蹙眉缩回手。
“问你之前为什么咬。”
“……我说我也不知道,你信吗?”
“不知道就好好想想。”
“那好吧,你让我想,我突然就想起一件事。”陶嘉乐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左臻:“说。”
“你刚摸了我的脚。”陶嘉乐看着他的脸色,有些快意地,像是报复,“没洗手。”
左臻沉默片刻:“所以呢?”
陶嘉乐拿不准他是高兴还是不高兴,也没再乱说话,伸手推了推他的胳膊:“所以快去洗手啦。”
左臻没辙,起身去洗了手,回来时冷气已经开好了,陶嘉乐拿公筷往他碗里夹了好多菜,垒成一个高高的小山丘。
左臻看他一眼,坐下来吃饭,没再继续之前的话题。陶嘉乐这会儿缓过劲儿来,心情也没之前那么糟糕,饿起来也不管菜清不清淡,捧着碗埋头就是两碗饭。
陶嘉乐就是很难增重的体质,挺高的个子,怎么吃都不胖,唯一要注意的就是抗炎控糖,还有就是别一不小心把自己给撑死。左臻不记得自己有不给他饭吃,但每次吃饭陶嘉乐都是这样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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