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褥下的人似乎有起身的想法,季烛灯心头一紧,腿上的力道大了些许,紧紧夹住小鸟的脑袋,只想着等挂断联系后,再和他解释。
郁星然从晕乎的状态里清醒了不少,他听出了江澈的声音,瞳孔地震。
这混蛋竟然敢背着他私联灯灯,还是用这么熟稔的语气。
包藏祸心的滑头,不要脸的无耻之徒!
季烛灯的脸上显露出几分犹豫。
“等……等之后再说。”
小鸟的头发太长,扎得他腿.根泛痒,加上这小鸟还不老实地乱动,他实在没有多余的精力回应江澈。
季烛灯并没有直接拒绝江澈。
他自然是想去做检查的,只是检查的不是腺体,而是……
季烛灯的睫毛颤了颤,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春意。
他怎么会看不出郁星然的刻意暗示呢?
在郁星然看不见的地方,他的光脑上不是应该处理的公务,而是家中的监控。
他透过监控,看着郁星然为了获得自己的青睐,而反复挑选衣服;看着他为了能勾引到自己,而来回寻找角度。
看着小鸟为自己用心的模样,季烛灯又满足又失落。
明明是自己的爱人,却只能这样偷摸摸地看,生怕给予一点回应,就会忍不住跨过那条线。
他不是不想越轨,他也想占据爱人的一切……
季烛灯难以启齿,是他……是他好像不行。
明明之前还很精神的,但是他自己怎么都弄起不来。
这怎么满足小鸟?
自从他停了伪A药剂后,身体就不断向着正常的omega发展,连后面都……
他每日醒来时,床单都被打湿了。
他绝不能让小鸟发现异样,他一定可以满足小鸟的。
郁星然都能接受他是个omega了,他绝不能在这种事上功亏一篑。
他之后定会去好好检查,调养好身子。
郁星然和他一个omega在一起已经够委屈了,他不能做个无能的丈夫,连满足爱人最基本的需求都做不到。
……
伴随着光脑挂断,郁星然终于能掀开被褥了。
他的头发被蹭得乱糟糟的,胡乱摸了几下鼻尖干涸的血渍后,不等季烛灯关心,他就扑了上来。
“灯灯,刚刚是谁,他说什么检查?灯灯不是要和我去检查的吗?”
郁星然暗暗磨着牙,但面上对季烛灯,还是那副撒娇模样。
都怪这通破电话,他等了多长时间的机会,现在暧昧的氛围全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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