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思礼顿了顿,笑道:“仰章兄想必听人说过我是傅家从外面带来的吧,之前我家住扬州。”
“扬州陈家漏洞百出的烂账是我收拾的,您常在北方,不知道有没有听说过这个张家。”
魏仰章微微一怔,摆正了姿势:“你是……明思?”
第35章 不行
本朝商人在从事商业活动时有很多限制,无论是运输货物,还是开商铺,都需要交税,每隔几个月,还要根据利润大小,向税课司缴纳市集交易税。
他算账又快又准,有时还能让他们省去一笔,不敢说扬州每家商户他都摸过他们的账本,大商户有自己固定的账房先生,但起码不少中小商户在当初都跟他有联系。
傅思礼当时在扬州给他娘攒的嫁妆,全是走的这条路子。
扬州是一个商业大都,魏仰章走南闯北,若是在扬州停留过,说不定还听过他。
若是魏仰章不知道,那他就没办法了。
傅思礼正想着,听见魏仰章喊出他本来的名字,双眼一弯:“仰章兄去过扬州?”
陈家是扬州制作螺钿的工匠,制作的一手精美螺钿家喻户晓,魏仰章本就是运送商货,对各地的特产有所了解,他娘子的妆奁中还放着好几支扬州陈家做的螺钿簪子。
“我听说陈家不知道被什么人报了官,要查他们账簿,我那时正在扬州附近,派了自己账房先生过去帮忙,人到了之后却扑了个空,说是一个叫明思的人已经打理好了账本……”
傅思礼说:“他们账本确实有问题,陈琢接手陈家后,一屁股烂账,老家主捞钱,把陈家账本捞了个大窟窿。”
魏仰章抿了口茶,时不时盯着傅思礼看上几眼:“你真是明思?那你怎么成了——”
傅思礼笑了笑,魏仰章没有再问,他想了想,谨慎道:“不知道傅小兄弟要跟我一起出远门的事情,你兄长知道吗?”
傅思礼难以理解:“……我的事情给他说做什么?”
魏仰章摇头:“我去西北采购玉石,路途遥远,还不知道会有什么危险,你若要跟我去,先跟你兄长说了。”
傅思礼:“……”
-
晚上傅思礼回去后,他在遥知春信的亭子里坐着等璟回来。
他靠坐在亭子的美人靠上,单薄的春衫掐出一截劲瘦的窄腰,他百无聊赖地翘起腿。
圆栱门小道传来脚步声,傅思礼身子后仰,仰过头倒看来人。
见是傅璟,傅思礼腰部发力一挺,整个人利落地翻越过美人靠。
傅璟见傅思礼脚尖险些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