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颜回雪神色瞬间一变,道:“大王子如何?可有受伤?”
“回陛下,只是受了惊吓,眼下又昏睡过去了。”
闻言,颜回雪心落了下去,随即道:“多派几个太医过去照看,以防意外。”
“是。”
关心完大王子,颜回雪才想起那帮刺客,于是又追问他道:“爱卿此次与他们交手可有什么发现?”
“回陛下,臣曾上过战场,也带过兵,清楚训练士兵的路数,与那几个刺客交过手后,虽不曾留下活口,但他们的动作招式臣下感到十分熟悉。臣斗胆猜测,幕后之人必然有一支军队在手。”
如此大胆的揣测,便是把目标大大缩小在了几个手握兵权的将军那里。
此话一出,若是叫有心之人传出去,吴蹊便是得罪了满朝武将。他在朝堂本就举步维艰,竟也敢如此断言。
见吴蹊耿直,颜回雪并无怪罪之意,反倒十分满意。
只是他却不敢顺着这话去定义,只道:“此人近来多有动作,必然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爱卿是朕左膀右臂,更该尽心尽力才是。”
颜回雪这话,吴蹊自然听得懂,当即表示,“臣必不辱使命。”
瞎了眼的武将总是带着几分煞气,自吴蹊上任以来,背后流言蜚语众多。多是对他又惧又怕又不甘心的,尤其是被贬下去的萧巽,与他已然成了对立。
如今得了皇帝如此信任,他自是更加全力以赴。
目送走了吴蹊,一直藏着在屏风后的宴平秋这才慢悠悠地走出来,看着匆匆套了大衫的皇帝,他忍不住动手。
颜回雪却像是警惕他一般,拍手打退了他的手,而后瞪着这个衣衫不整的人,怒道:“你也不知道穿好了再出来,打扮成这样在朕的宫里随意行走,成何体统!”
眼下宴平秋只着白色里衣,胸口微敞,叫人一眼瞧去,不由地产生联想。
昨晚这人便进了宫,又如从前一般厚颜无耻地留宿在了太极殿里。
宴平秋复宠,也不怪太极殿的奴才们着急去拦了,谁不知,这宴公公本事大着呢,最是得陛下宠爱。
闻言,宴平秋却满不在乎,“宫里谁不知道奴才承宠于陛下,便是瞧去了又如何,陛下若是不乐意听,动用一些手段,叫这些多嘴之人消失便好了。”
说罢,宴平秋还不死心地去拉这人的衣衫,见人走得匆匆,桌下藏着的脚鞋袜都来不及套上,而后又拦腰把人抱起,朝着殿后的温泉走去。
“放朕下来!”
颜回雪气急了这人顺着绳子往上爬的样子,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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