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私下里的传言,他又一阵心惊,只恨不能夺下他儿子手里的酒杯,代他喝下。
皇帝这是,看上他儿了?!
沈容之本人并不知他爹此刻的心思,一杯接着一杯,整个人喜不自胜。
原本还因皇帝雷霆手段被震慑的心,眼下也活泛起来了。
他只恨不能取宴平秋而代之,坐到皇帝身边去,毕竟他眼下身份太低,位置也不算靠前。
唯独颜回雪暗自欣赏着这些人的脸色,心中畅快了几分。
手握皇权的滋味,甚好。
“陛下,底下都备好了,可要传膳?”
“传。”
很快奴才们鱼贯而入,端着手里新鲜的膳食,放置在众人跟前。
看着面前色泽鲜红的马肉,众人面面相觑,竟无一人敢动筷,倒像是在等什么。
显然这道菜肴并不算美味,甚至半生不熟,带着膻味,叫人产生不了半点食欲。
颜回雪倒像是看不见他们那副欲作呕的脸色一般,抬手将手中的酒杯送到嘴边后,又重重地落在桌面上。
身旁的宴平秋便跟得到指示一般,笑晏晏地看向在场的众人,道:“诸大人为何还不动筷?可是嫌陛下的赏赐不够好?”
不好?谁敢说皇帝的赏赐不好?
刁难之意太足,饶是见惯了风霜的沈丞相在听到这番话的时候也皱了眉头。
群臣本就看不惯皇帝身边的这个阉人,更何况还有外国来使在场,眼见这人站出来,也不管是否是皇帝授意,只把恨都记在了发话的宴平秋身上。
昭国的臣子自然不敢违抗,当即忍着恶心尝了两口。
最先翻脸的是琉璃的人,只见一个大汉当即摔了手中的碗筷,站起来冲高座上的皇帝叫喊道:“皇帝陛下,你们中原人常说‘有朋自远方来’,这便是你们昭国的待客之道?”
闻言,颜回雪面不改色地回望他,那双碧绿的眼眸浸入冰霜,看得人不寒而栗。
那大汉对上这眼神也畏惧几分,却到底没立即请罪。
眼见事态发展不对,沈丞相竟在此事站起来发话,道:“我等为臣,自当效忠陛下,尽心服从。琉璃国已于百年前便臣服于大昭,既是臣,又岂有不侍君的道理。”
“所谓远朋,所谓远客,都不过是你一言之词,难不成如今的琉璃国已无需向我大昭俯首称臣?”
不愧是百官之首的丞相,几句话便叫对方哑口无言。
见状,琉璃为首的使臣很快站起身来向颜回雪请罪,道:“请皇帝陛下恕罪,我等并无此意。”
眼见他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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