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出另一个为人惊叹的消息。
“臣下此去并非全无所获,据同村人所说,慕容瑛此人并不会什么医术,甚至连最普通的药材都认不全,更别说有令人起死回生的本领。”
闻言,方才还面色冰冷的颜回雪面上竟露出了几分笑意 连笑几声,才道:“如此乡野村夫,竟也把镇国侯给骗了过去,实在愚蠢可笑。”
这所谓愚蠢可笑,自然是指镇国侯。
到底是曾骁勇一时的将才,竟也为了传宗接代,做了这样的糊涂事。
烧死那户人家的火,八成是镇国侯派人放的,为了掩盖十几年前的辛秘,这老东西便想到这以绝后患的法子。
只是他英明一世,怕也没想到,亲子是假,养子才是真。
随即,吴蹊又道:“派去镇国侯府上的暗探不久来报,自大病初愈后,镇国侯便一直有服用丹药的习惯。”
颜回雪“嗯”了一声,不用问也清楚,这药必然跟慕容瑛脱不了干系,当即就问,“可知这药具体疗效为何?”
“镇国侯一直将丹药贴身放置,派去的人无法近身,怕打草惊蛇。只从随侍的仆从口中听说,侯爷日日都在服用此药,每每服用后便精神焕发,便是接连舞枪弄剑两个时辰,也不曾喘息,倒像是一下子年轻了不少。”
听他一席话,也不用御医去查看那药的用材为何,颜回雪大概也懂了。
先帝尚在时便好服用丹药,以免在新欢旧爱间力不从心,因着宴平秋曾为近侍,他也多少了解这药的妙处。
对此,他并未对吴蹊坦白,只摆摆手道:“叫人继续盯着,总会有他疏漏的时候。”
“是。”
吴蹊应答了,却不急着离开,他如今是个独眼,看人时阴沉沉的,也自觉不会与人对视。
现下倒像是忘了,目光与颜回雪一触,欲言又止道:“陛下,臣下还有一事……”
这一眼倒也没吓到座上的人,只见对方面色如此道:“爱卿但说无妨。”
见状,原本还有几分紧张的吴蹊倒像是松了一口气,整个人也坦然许多,拱手道:“回陛下,徐樵…死了。”
“死了?”颜回雪眼中划过一丝诧异。
事情发生得未免太过巧合了些,他刚盯上这人,这人便悄无声息的死了,连他派去监视的人都被瞒过。
除非对方是有通天的本事,否则怎会连皇帝亲卫都能失手,除非……他身边有内鬼。
想到这,颜回雪眸中闪过一丝杀意。
也难怪吴蹊并没在一开始就禀告这个消息,显然是料想到此事会触怒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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