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清楚,颜回雪在目睹这一切时,他的生母又何处。那样的年纪,会出现在荒无人烟的大漠,想来并不会是什么很好的经历。
宴平秋不知如何开口,对方却先他一步继续说道:“若当时朕也有一把弩箭,想开会更容易干掉那家伙。”
这话让宴平秋想到他方才对那把弩箭爱不释手的样子,却不想他竟还想到这些,一时心里也不是滋味。
“吴蹊准备的短箭太少了,威力也不够,待回宫,奴才给你做副更好的。箭头藏些毒进去,杀人也能轻而易举。”
听他的提议,颜回雪并没有喜上眉梢,反而面上冷淡道:“朕要杀人,又何须自己动手。”
这倒是实话,便是宴平秋也无力反驳。
“这是自然,陛下一声令下,多的是人前仆后继地为君效力。只是这把弩箭却是奴才要给的,陛下只当是一个小礼物,收到匣子里放着也无妨。”
他说着,又多了些想法,继续提议道:“只是一把空空的弩箭倒显得有些不够特别,不如奴才再在上面刻一只飞燕。燕子总是喜欢待在暖和的地方过活,燕子衔春归,寓意也十分美好。”
见他说得有模有样,颜回雪也没泼他冷水,倒是突然想起自己的太极殿,那副偌大的地图旁边似乎还有些空缺,恰好可以挂一把新做的弓弩上去。
于是他便顺着对方的话道:“做得精美些,朕不喜欢粗制滥造的东西。
一听这话,宴平秋便知自己的主意颇得圣心,便赶忙应下,“奴才遵命。”
跟出来的人离得远,倒也看不清他们在做什么,两人独处,免不了又多出几分四下无人时的亲昵。
皇帝不知何时倚靠在对方肩头,神情自如,倒有些理所应当的意思。
宴平秋低头看他,见他眉宇舒展,眼睛里头是藏不住的愉悦,方才挑起的落寞早已一扫而空,便干脆得寸进尺地在对方眉心出落下一个吻。
比起平日里的那些,这样的亲近不过是些小打小闹,可偏偏皇帝却突然僵住了。
这到底是郊外,并非真的无人问津,谁知道哪个草丛里是不是藏了什么人。
颜回雪只觉得脸热,斥道:“你脑子里一天除了这些,便没旁的了?”
也不知他近来怎的,面上总是容易发热,明明正是天冷的时候,他倒像是被这厚厚的狐毛大氅捂得有些热。
听他抱怨,宴平秋却笑了两声,与他贴近,而后咬耳道:“人都被打发得远远的了,如今你我天地为席,叫我如何冷静自处。”
说着,颜回雪冷眼看他,干脆地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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